—过去我们与李伙互通有无的功劳还是低了,要是能加之一个洛阳城,或许————你我兄弟二人还能富贵依旧!”
张均望着面前陷入了幻想的阿弟,一时难以评价,好一会儿他才正色道:“建宁王领兵之能,委实出乎我的预料。阿弟,你必须明白,一旦大燕在灵宝郡失利,你我兄弟的性命全在建宁王一念之间,除非建宁王派人联系,否则多做多错!”
“阿兄言重了!”张垍摆了摆手,态度随意——“那李————建宁王终究是阿兄之婿————”然而面对张均近乎冷酷的眼神,张垍最终改了口——“阿兄,我记下了。”
张均又道:“虽然不宜多做什么,但我等身为宰相,多关注一下洛阳城防,应也无伤大雅。毕竟洛阳人尽皆知,你我二人可是得罪死了那位老而不死的太上皇。
张垍会意,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蛰伏,等待张岱的传信。
至德二载十月十八日,建宁王李倓过广成关、降武令珣、兵出伊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