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之后就选择了起兵,最终父子皆殉国而亡。
又有张巡张公于危难之际拒不从贼,,始有今日之局面。”李倓言辞恳切,却又咄咄逼人,“是以,诸君觉得我该如何对待你们?”
在场的将领们相顾无言,却有一面容粗犷的莽汉忍不住问道:“俺听说大王仁义,和太宗文皇帝一样,这才想着投降,难道大王想要杀俺吗?”
此言一出,立马引得在场一众将领们色变。
令狐潮更是在心中暗骂,万一有傻子觉得建宁王要杀他们从而选择坏了当下的好局面,岂不是废了他的一番苦心?
好在情况没有朝最坏发展,他听李伙说道:“韩五,我记得方才你说自己是河北人,跟着你们太守投敌的。”
“是啊,俺们太守不战而降,俺就跟着节帅来到了河南————”
“什么节帅,那是逆贼!”令狐潮忍不住开口了。
李倓冲令狐潮摆了摆手,然后对韩五道:“所以怪不得你。”
“大王这样说俺就放心了。”韩五憨笑道。
令狐潮也稍稍松了口气,许多将领也都松了一口气。
李倓又道:“诸君阵前投降,我自会如约保得诸君性命,但一半,你们中的半数不许再领兵了。”
“可领兵者如韩五,不可领兵者如令狐潮,诸君可有异议?”
此言即毕,有人欢喜有人惆怅,令狐潮能明显地看出这是李倓的分化瓦解之策,但他只是拱手道:“唯大王之命是从!”
事已至此,大燕颓势难挽,能苟全性命已是万幸了。
他虽然能暂时控制大军不乱,且大军最需要的粮草就在十馀里外的叶县,可军中已经没人敢与神似太宗文皇帝的李倓交战。
尹子奇敢,所以他死了。
张巡领兵匆匆赶来,他生怕自己来得晚了错过支持李伙的机会,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李倓的亲自迎接。
“区区尹子奇,谈笑间,灰飞烟灭。”
望着脸上不无得意的李倓,张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即便他已经派出信使要求后面的步卒加速前进,接受数量还要超过他们的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