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几年,老陈家除了一顿年夜饭还有好好吃之外,似乎也没怎幺正经过过年。
盖因前身是个浪荡子,往往就是除夕那一夜冒出来露下脸,其他时间就在外面浪。
陈皮皮大了,翅膀也硬了,整天就四处瞎跑。
加之李妍是独生女,父母早就亡故,老陈家这边因为老爷子当年的财产纷争,陈平陈安跟叔伯辈的关系早就从父母那一辈断了,所以也没啥亲戚走动。
所以,以往不重视年节,也就不奇怪了。
今年不一样,琼斯进门了,所以李妍特意把年货置办的事情拖到现在,就是准备好好过个年,让琼斯感受下龙国新年的氛围。
陈安有预感,今天怕是要跑断腿。
果然,他的预感没错。
女人真正置办起东西来,往往就没什么节制,特别是有钱的女人。
一整个上午,李妍挽着琼斯的臂弯,两人穿行于各个大商场,不仅各大品牌店去了,各种过年特有的小商品也是挑得飞起。
东西买了一样又一样。
只苦了陈安和陈皮皮两个,沦为了苦逼的搬运工。
两条骼膊,肩膀,臂弯甚至是脖子、嘴巴都用上了,身上挂得满满当当,活象一个行走的货架。
而且还不是一趟。
每每李妍看见陈安陈皮皮两人身上没地方挂东西了,干脆就赶着两人去结帐,然后让陈安找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把东西收进系统仓库里,然后再回去找她们。
如此一趟又一趟,折腾到十二点多才回家,连中午饭都没顾上吃。
回到家也没歇着。
把一堆又一堆有用的没用的年货从系统仓库里弄出来,归置到它们该去的位置,又是忙活了近一个小时。
这期间,在家里躲清闲的陈平也被抓了壮丁,三个姓陈的被两个外姓女人指挥得团团转。
当然,主要是李妍在指挥。
之后就是整栋别墅的年节装扮,这是个大活。
李妍带队购买的年货,以及专人送过来的各种过年盆栽全都要布置。
贴对联,吊龙国结,挂福字跟各种饰品,饶是陈安,一通忙活下来都觉得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兜兜转转到了四点,才算大功告成。
“完美!”
全程指挥的李妍看着大变样的屋子,笑容满面,很是满足。
三个姓陈的面面相觑,然后有气无力地给她鼓掌。
然后就是祭祖。
陈安他们只休息了半小时,就又忙活起来。
这是老陈家老家的传统,年节必须拜过祖先才能开吃年夜饭。
陈平上午没被李妍拉壮丁,正是以筹备供品的理由避了过去。
琼斯作为新进的老陈家媳妇自然是要上香的。
待听到陈安解释拜的是他们的父母祖先,这姑娘脸上竟是十分严肃,恭躬敬敬地上了香。
陈平看得点头不已。
“好了,爸妈他们都开吃了,我们也该去准备年夜饭了。”
老陈家并没有吃供品的习惯,年夜饭都是额外准备的。
按照老家的规矩,上了香之后,一个时辰才能撤去供品,完成整个祭拜仪式,所以中间两小时,是可以操作的。
福婶每年都是要回家过年的,往年都是额外请大厨到家里做,或者去高端酒楼定位置。
今年琼斯进门,加之陈安这个大厨在呢,所以李妍直接决定,今年的年夜饭,陈安掌勺,其他人一起打下手。
陈安没有意见。
置办年货,年节装扮那些,他觉得心累,做饭他倒是乐在其中。
就是打下手的几人太笨了些。
琼斯拿着菜刀,盯着活蹦乱跳的大龙虾,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陈平择着菜,可问题是香葱葱白就掐得只剩下不到指甲厚那么一截是什么鬼?
陈皮皮洗菜也不好好洗,拿着红萝卜白萝卜在那把锅当成鼓在敲,直接被陈平和李妍两人一人一边揪住耳朵拧,才吱哇乱叫地停下来。
李妍比陈皮皮没好到哪去,切个洋葱,头高高抬起望天不敢往案板上看,怎么下刀全凭感觉,最后结果是,陈安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直接让她切成碎末算了。
一顿饭做得,只能说一个超凡带着四个拖后腿的,连黑铁段位都没有的坑货上分,那叫一个累。
不过饶是如此,最后陈安愣是凭借着一手独一无二的手艺,整治出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看上去就赏心悦目的菜肴出来。
“小叔,你太厉害了!这顿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