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沪城最顶级的别墅区,但也是富贵所在之所,没有一定实力根本住不进去。
御翠园庭离着蒲东国际机场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
杨健槟开车不快,主打就一个稳字,一路经罗山高架、中环路、华胥高架和迎宾高速,朝着目的地进发。
虽然没有从杨健槟嘴里得到自家老妈的确切信息,但陈皮皮在陈安稍后暗戳戳地言语误导下,渐渐对李妍不在家的事情坚信不疑起来,重新变得跳脱,叽叽喳喳地与杨健槟聊了起来。
作为回国后第一个看见的熟人,这丫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想说。
杨健槟有问必答,只是他看着陈皮皮这么欢快的样子,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怜悯跟丝丝愧疚的神色。
也不知道这样帮着二先生哄骗小姐,究竟是对是错。
他可是听陈平无意间提起一嘴的,夫人可是在家里的,据说还为二先生和小姐准备了很特别的东西……
与此同时,御翠园庭六号。
建筑占地八百多平,附赠三百平地下室,九百多平花园,在御翠园庭里不算最好的,但也已经比其他大部分独栋别墅强很多了。
就是住的人少了点。
此刻只有男主人和女主人和一个佣人在家。
一楼客厅里,男主人陈平正头疼地看着女主人李妍准备的物事。
“老婆,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陈平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李妍正在拿着一根藤条往水盆里浸泡,水盆里装的加了不少盐的水。
除此之外,水平旁边还放着那种骑马用的马鞭,橡胶狼牙棒,还有足有脚拇指粗细的麻绳……
这些都是她为陈安和陈皮皮准备的。
天知道她从哪搞来的这些东西。
“呵,夸张?一点都不夸张!两个死没良心的,跑米国小半年,居然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小的估计都快忘记自己还有我这个妈了,小叔更厉害,会那么多东西居然瞒着我,我嫁你老陈家多少年了,竟然不知道小叔子会做糖人会做饭,会唱歌会跳舞,啊,越想越气!”
李妍朝陈平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念叨开,越说越来气,伸手狠狠把浮起来的藤条深深压进水里。
仿佛这根藤条就是陈皮皮或者陈安。
陈平看得眼皮子跳了跳。
“那也不至于这样吧?你这是准备把他们打死?”他再度开口说道。
“才不会,小时候我妈就是拿这种藤条打我,疼是疼了点,但过几天就消了。不对,只疼几天可不行,气死我了,不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就混过去!”李妍扭头回道,说道一半时候觉得这样不解气,干脆把马鞭也放进了盐水里。
“我要打死他们!”她气咻咻地把藤条和马鞭都压进了水盆最深处。
陈平眼皮跳得更加厉害了。
“那个,老婆,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打电话回来不是?只是都打到我这边来了,反正我跟你是一样的,打给谁不是打……”他还是深爱陈安和陈皮皮的,至少这时候还在为两人说好话。
“对哦,他们都愿意打给你都不打给我?所以,你也是帮凶对不对?”谁知,李妍竟是恍然大悟一般,壑然抬起头来,然后脸色不善地望向了陈平。
陈平:“……”
他多这个嘴做甚?怎么就把自己绕进去了?
“咳咳,老婆,你误会了,没有我的事!这样,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帮你按住他们!”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连忙改旗易帜,坚定站在李妍这边。
李妍闻言,一双美目在他身上扫了扫,收了回去:“是你说的,帮我按住他们!”
然后,又朝客厅外喊了声:
“福婶,再帮我拿包盐来!”
“是,夫人。”客厅外,一个妇人的声音回应道。
陈平叹了口气,看来陈安和陈皮皮这遭是躲不过去,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陈皮皮和陈安到家了。
落车,拿行李,一切如常。
老陈家的御用厨师福婶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热情地帮两人拿行李,就要领着两人进去。
陈安却从福婶的神色中瞧出一点不对劲出来,不过他没有声张。
而是朝着陈皮皮说道:
“你先进去,我让槟哥带我去取些东西,都寄过来好几天了,还没去拿呢。”
“你寄东西回来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陈皮皮没有多想,只是好奇问道。
“还能事事都跟你说?那些东西是准备等你妈回来送给你妈的,拿人手短,到时候我再给你妈做一顿好吃的,凑齐吃人嘴软,你说,你妈还好意思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