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开了一瓶啤酒，还没碰威士忌。

    把下酒菜放下，陈安也拿起一罐啤酒，开了直接喝起来。

    “别光喝酒，吃东西。”他招呼了莱德一声。

    莱德闻言，直接用手拈起酱牛肉片就吃，倒是没客气。

    然后两个人碰了碰杯，喝了起来。

    莱德没有说话的意思，陈安也没有白目到去主动提起的地步，两人就这么吃一口肉，喝酒一口，配点花生米黄瓜，偶尔碰碰杯，沉默地喝了起来。

    一打啤酒，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并不算很多。

    陈安现在的酒量算是想醉不容易的类型，莱德的酒量也不算差。

    一打啤酒喝完，只有莱德稍微红了脸。

    当莱德的手伸向威士忌的时候，陈安就知道差不多了。

    果然，莱德对瓶吹了了大概五分之一瓶威士忌之后，脸皮迅速涨红，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萨莉亚完了！”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陈安指着桌上的下酒菜示意莱德赶紧吃点缓缓。

    “预料之中的事，虽然没有人出事，但足够她进监狱的。”他回道。

    “我不是这意思。”莱德闷闷道：“做完笔录后，我去看了看她，她的状态很不好，当时一直在哭，看见我之后，她突然不哭了。”

    “然后呢？她还是对着你发疯？”

    “不是，她跟我说了对不起。这个单词，从里克死后，我就没从她嘴里听到过，没想到再次听到，会是这种情况。”

    “……至少说明，她没有完全疯掉。”陈安顿了顿，说道。

    “可是已经晚了，对么？”莱德惨笑道：“如果早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你还没说萨莉亚完了是什么意思。”陈安生硬把话题转移。

    “……跟我说完对不起之后，我没说什么，只是去找警官了解了一些情况，等我准备离开时候，救护车来了，是萨莉亚出事了，听随车的急救员说，他见过类似的病人，情况很不乐观。”莱德叹了口气，说道。

    然后他看向陈安，状似随意地问道：

    “陈，你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医术应该很厉害吧，有没有办法救她。”

    陈安果断摇了摇头：“没有。”

    “哦。”莱德没有说什么，只是闷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