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进击的陈安
    陈安就知道,赛尔肯定会这么说。

    “既然你选择法学上的自由,那么你先告诉我,法律的本质是什么?”他往椅子上靠背上一靠,双手环胸反问道。

    赛尔听到陈安问他这个法学生这个问题,顿时放松下来,这是他擅长的领域,当下想都没想答道:

    “法律的本质当然是”

    当然是什么,赛尔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落入某个圈套之中了,想说又不能说,憋得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其他人见了,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怎么了,想了想,又将目光放到陈安身上。

    杰里科悄悄杵了杵洛曼:“陈好像真的可以!”

    洛曼抿了一口啤酒:“我们继续看下去就好。”

    而陈安见赛尔憋不出什么屁来,也不端著,直接说道: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法律的本质,从来都是约束人的工具。一个用来约束人的工具,它所定义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吗?”

    “你在狡辩!我们只是在讨论谁从各自法律之中得到的自由更好!”赛尔终于反应过来,本能意识到自己被陈安的话术牵着鼻子走了,连忙大声喊道,想将话题拉回正轨。

    陈安见此,笑了笑。

    “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总把你拥有的自由描绘成无需拘束,不受约束的存在,并将之当成自己的武器攻击别人。”

    “既然要比出一个胜负来,我们总得从源头说起。”

    “每个人的心里,都关着各种各样的野兽,它们是邪恶的,而法律某种程度上讲,就是束缚它们的牢笼。”

    “如果把世界比作海洋的话,所有人内心的邪恶就是海面下的暗礁与漩涡,密密麻麻。

    “法律在上面开通航道,我们则在这些开通的航道上航行,避免被底下的暗礁毁掉名为人生的船只,或者直接被漩涡吞没。”

    “而在我看来,你跟我的侄女他们,争议的本质,是在比较谁走的航道更安全,能更好完成人生这次旅行。”

    陈安找到了一点感觉,也有点口干,弯腰从脚边拿了一瓶啤酒,又喝了起来。

    “不不不,应该还要比较谁可以选择的航道更多。”赛尔已经意识到陈安并不像陈皮皮那么容易对付,并不想那么被动,连忙说道。

    “你想要比较谁的航道多?那也行,你来告诉我准确的数据,请注意,不是你用个例堆积出来的所谓的多,而是切切实实,大家一眼看出输赢来的数据。”陈安好整以暇,将了一军。

    别说赛尔一个法学系没有毕业的学生,这问题换一个没有专门做过相关研究的大学教授来,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不可能有人回答得出来!你还是在狡辩!”果然,听到陈安这么问,赛尔又急了:

    “我能举出那么多例子,你的侄女他们却举不出来,这就是差距!”

    “差距?你是一个法学生,我的侄女却不是。你是要我认可一个300磅的摔跤手在擂台上战胜一个芭蕾舞演员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陈安嗤笑一声,猛地喝了一大口酒,站了起来,下巴微扬,眼睛微眯,略带鄙夷地看着赛尔。

    “你觉得自己享受到的自由更多?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能自由地在大街上喝酒,还是能够在自家院子里种菜,或者能够把驴放进自家的浴缸里?”

    “你看看,不经意的角落我就找出好几件你无法做到的事情,而在我们看来,这些事情不必大惊小怪。兰兰文血 首发”

    “少年,我们都不足够了解对方,也没有足够的数据支持,这种程度的比较毫无意义。”

    “可,可总得有个比较的标准吧?”赛尔明显感受到了压力。

    “所以,我才不想跟讨论多或少的问题,如果硬要比较的话,我觉得结果导向的对比会更有意义。”

    陈安摊了摊手。

    赛尔一时哑然。

    “好!”陈皮皮兴奋地直拍手,在她看来,自己家的小叔这一刻,帅呆了。

    迈克凑到比伯耳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尖嘴狐狸叫不出来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在讨论:

    “那个戴着超人假面的家伙是陈吗?”

    “那个叫赛尔的真是个笨蛋,我感觉他要输了。”

    “可是陈说得很有道理啊,我不偏袒任何一方。”

    “我觉得他此刻表现得像一个演说家。”

    “必须承认,他某些话让我有所触动。”

    劳德他们则是默契举起一只手,轻轻击掌。

    至于琼斯她们,则是嘴角噙笑,边吃东西边吃瓜,看见赛尔吃瘪她们心情都不错。

    “哪怕是结果导向的对比,我也不觉得你们能赢!”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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