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又沉默了许久,随即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需要。
“你真够贪婪的,亲爱的。”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回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维克多才再次开口:
“亲爱的,我们要在船上腾出位置来,就得扔一些人下去。但我不想这么做,这太得罪人了,我有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
安娜感觉耳朵痒痒的,他在她耳边耳语。
“一艘船,只有一个船长。他能任命所有人。”
“你斗的过他?”安娜有些疑惑。
“怎么可能?如果我敢这么做,我就会被踢下船,在大海里当鱼饵。
“我以为你想。”
“不,我没那么蠢。噢,你也不蠢,亲爱的。你只是需要想开些,再想开些,让自己的思维开阔起来,不要老想着跟别人死斗。毕竟,只有蠢货才会那么干。”
“…”
如果安娜没有记错的话,维克多当首相的时候就是跟所有人死斗——嗯,他是蠢货。当然了,安娜可不是小心眼的人,这只是维克多自己说的,可不是她说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安娜摇了摇头,重新聚拢了注意力。
“让他跟我分享——”维克多回答,“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很不现实,但确实有操作的空间。正常来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不过谁叫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对你私下讲讲,咱们不传出这个屋子。”
安娜认为维克多其实还没有成熟的想法,只是在对自己大献殷勤:她并不傻,能感觉到这个家伙很不老实,一边说,手掌还一边正在往上攀爬。
她预见了危险,转过了身面对他。
不过,她的反应还是太慢了。
在半暗半明的光线下,男人露出了獠牙。安娜也被他压在了书桌上。
“干嘛呢,亲爱的?我想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有耐心,能跟你详细说说我的想法。”
“现在可是白天,维克多。”安娜强作镇定,眼神冷淡,仿佛是跟维克多第一次见面,一点也不熟,“我会生气的。”
然而,尽管安娜自己觉得她的威胁非常强硬,觉得自己的表现非常冷淡,一点都没那种欲望。
可在维克多眼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眼神回避,下巴微微扬起,脸颊逐渐红润,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竖起了全身毛的猫,可就是没有威胁性。
那么,这到底是威胁,还是撒娇?
维克多不知道,但还是决定温柔些且低头在她耳边“委屈”的轻声邀请道:
“亲爱的,你难道不想考验一下我有没有具备政治成功的因素——精力和雄心吗?你难道不愿意在我身上下赌注吗?”
事实上,一个天生的智慧女人敢于承认她经历不足并且急切地愿意改正。同时,也是位冒险者。但安娜今天并不想和维克多一同探险,一起艰苦跋涉到新的区域。
然而,在拒绝和放任之间,安娜选择了什么都不做,闭上了眼睛。
“你…烦死了。”
她与维克多一同分享了探索结果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