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冷嘲热讽。
他们嘲讽他的卑鄙。
嘲讽他的恶毒。
嘲讽他的良心。
一刻不停。
这也让维克多开始出现幻觉。一个又一个影子浮现在他眼前,他们躲着他,分散在他的周围,像是在让他深深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
终于,维克多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感到了寒冷,他下意识又开始寻找香烟,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有人想上前搀扶他,用着关心的语气。
维克多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他坚持着自己走了下去。
来到一楼,还是同样的人群,人们也是用同样的将眼神集中在他身上。每个人都怀着震惊,他们是官员,警备人员,还有一些被关在里面的侍从、女仆。
维克多继续走。没有人懂他,他那迟缓、沉重的脚步,平静地表情,在他人看来就像是有力而骄傲的,他的背后传来了掌声和阵阵呼喊,就一个英雄而言,维克多是合格的。
他用自己拯救了两个人,还感化了暴徒,解决了一次危机。
维克多走到大门前,踏出了俱乐部。
阵阵喊声响彻,天鹅俱乐部的上方,无数的屋顶上方,锈黄色的夜空光芒闪烁,这是多少生命的扩散式反射。
一个夜晚,被无数刺眼的白芒映入了的如同白昼。
维克多看着这些,看着这些人。尽管,他想露出一个笑容,一个亲切的笑容,无非是做给这些人看的笑容,但却就是露不出来。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是的,他取得了一个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