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名暴徒给他绑了个严严实实——他们将他固定在了一个椅子上,一个年轻的小子还用黑洞洞的枪口时刻抵住他的后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的,非常用力,让他觉得挺不舒服。
他试着和两人打招呼。
“你们好吗?朋友。能不能别捆的这么用力?”
可两人根本不理会他,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待宰的。哦,就是那种不管怎么叫喊,都得被宰的牛羊什么的。
维克多觉得无趣,他想了想,又问:
“我衣服的左边有香烟和火柴,能不能给我来一根,两位朋友?”
“老实点。”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慢吞吞地呵斥说,然后对着年纪轻的男人开口,“塔斯汀,看紧他,我出去一会。”
“好的,阿尔芒叔叔。”
男人就这么离开了,只留下了维克多和塔斯汀。
维克多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叹他的心大,可转念一想,他觉得他都被捆严实了,男人不担心也很合理,所以,他继续开口:
“真的,朋友,给我来根香烟吧,我跑不了的。”
也许是他太烦人了,从进来就一直念叨个不停。因此,塔斯汀犹豫了一下,便将不知道从哪拿来的袜子塞在了维克多嘴里。
做完,他拿枪继续指着维克多的脑袋。
昏暗的光线下,维克多陷入沉思,眼睛里闪烁着点点红芒,随后又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