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对的。”
他嘴角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或许,我该阻止你。”
“不,没有任何必要。”维克多回答道,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每个人都必须依靠自己的判断,我的判断是我必须做这件事情。”
“你很有野心,”肯尼斯评价说,但声音里却没有丝毫贬低的味道,“但我不能命令你听我的,那太自私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都会竭尽全力。”
维克多愣了一下,刚要说些什么,便见肯尼斯已经打开了门,“别说什么拒绝的话了,朋友。请允许我这么说,但我是科斯科尔家族的继承人,我也有自己的骄傲——”
两人离开了房间。
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达西再次叹了一口气,自嘲道:
“作为肯尼斯的朋友,我是不合格的。作为政客,我也不如他。”
“你是对的,但不仅仅是你,我也一样。我现在真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觉得值得吗?”
乌德点燃了一根雪茄。
一阵短暂的静默。
“我不知道。”达西回答,“但如果换成我们的先辈,他们肯定觉得值得。至少,他们绝对不会害怕牺牲。”
达西的评价,让乌德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