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境地。可另一方面,这种洞察秋毫有时候又会让他沉醉。
“可以。”她毫不迟疑。
这让维克多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抱怨道:
“你知道吗?亲爱的。你有时候真让我感到难做。”
“为什么?”
安娜很平静,像是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她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只是在为他着想。
“你说呢?”维克多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重新将自己空了的杯子满上,“我和你聊正事,你却卑鄙的对我的心脏进行了攻击——事实上,我真好奇,在刚刚你劝我认真对待另外一个女人时,自己就不觉得不舒服吗?”
维克多端着重新满上的酒杯,没有坐回沙发,而是靠在桌边,目光落在安娜脸上,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同时,也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接过酒杯,安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抿了一口,然后还了回去,才平淡地回答道:
“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
“不舒服。”
她望着他。
“但相比这个,我更深恶痛绝的是你执拗的沉默,维克多。”
……
是的,原谅我没有回应她。
因为我寻思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感到困惑。毕竟,我是个卑鄙的人,但尽管如此,也能被一束光照亮吗?
这看上去真如梦幻,是桩难以想象的事。
但我毫不怀疑,她将我开膛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