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肯耐心一点,那么都足以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没必要冒着得罪别人的风险。”
好吧,她至今仍然认为——维克多没必要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这是一个谬见,维克多认为他真应该向她好好解释一下。
他微笑着:
“安娜,你得想清楚,我要是去跟她好好交流,那么我会得到什么?”
还能得到什么?
安娜心知肚明,但仍旧平淡地回答:
“一个不错的情人。”
维克多点了点头:
“那么,我要是用卑鄙的手段让她对我愧疚,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他的言辞并没有迷惑住安娜,她叹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区别,维克多。而且,你还不会有得罪别人的风险。”
维克多看起来并不赞同,显得很吃惊:
“怎么没区别?前者是一个普通的情人,也许可能我们能持续一段不错的关系,但后者,我能得到一个对我愧疚而不容易离开,还可能百依百顺的情人。”
“真是——”安娜忍不住扶额,“相当让人讨厌的说法。”
是的。
有时候,安娜真认为自己有责任纠正一下维克多这种扭曲的思想——尽管,她知道这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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