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回忆涌上心头,让她无比困惑,找不到方向,只有道德还在支撑她的神志。
这种感觉让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以至于就连戴安娜不再说话这点都没有注意到。
戴安娜向她靠近,眼睛死死盯着维多利亚脖颈上的一处痕迹。她感觉到了什么,意识到了什么,却根本不敢细想。
要知道,维多利亚从小可是接受正统神学院教育的人啊,尽管,后面大学的时候换成了贵族教育,但——那也是高等教育。就算那种高等教育出身的很多王公贵族、牧师、政治家大多都是一个德行,但这也不该出现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她们认识了多久?
就算威克斯首都一直都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但能将维多利亚引上邪路的一个也没有。
至少,在戴安娜的印象中,一个都没有,就算这种行为很常见。所以,这温斯科尔比威克斯还危险?
真是太荒唐了。
戴安娜整个人忧心忡忡,混乱不堪,她感觉自己现在恐怕跟维多利亚没有任何区别了,有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
同时,也有一种愤怒。
她希望能和她好好聊聊,结果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注视着那个痕迹,犹豫了很久,犹豫了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再次开口,用着难以置信的声音开口。
“你跟他——值夜班了?”
彭——
杯子从维多利亚的手中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