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无人的房间里对视,像是站在舞台的最前沿,表演着默剧,都试图等待对方来打破僵局。
可毕竟维克多下了结论,维多利亚也避无可避,只能率先开口:
“能做很多。”
美丽的紫色眼瞳在这一刻,似乎异常坚定。
可维克多却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对着一个不幸的孩子,只是恰好他在这里,他就得为她伸出援助之手。
他都被她逗笑了。
于是,他便突然站起身,在维多利亚不知所措之中,向她靠近。
这让她忽然想到了他和她第一次暧昧的时候。
不过那个时候,大街上人来人往,她知道他绝对不敢做的太过分。
但现在——穹顶上方没有天空,四周也看不见一个人影,视野所见的,也唯有面前正在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她得开口,哪怕说出半句呵斥的话,她都相信他是不敢的。
是的,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然而,令人不齿的是——直到他弯下腰,与她四目相对,空气中都开始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与危险时,她都没能做出任何应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若有若无的热气正以难以遏制的速度蔓延。
或许,那是他的呼吸正在变得粗重。
但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她又只觉得是自己的毫无作为在撩拨他的心,就连内心的羞愧,都没能拯救她。
他越靠越近,她几乎觉得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她觉得自己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施展了魔法,沉浸在了一种让上帝唾弃的情感里。
“为了自己,你必须饶恕我。想要我亲你吗?维多利亚。”
他说,并将她的沉默当作了应允,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