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保护自己的家庭,但她也不容忽视他正在让她在情感中失去平衡,任自己破碎却无所作为。
因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很理性地回答:
“希望你的意思只是一种措词,克伦威尔。至少,我曾经没有给你写过一百多封情书,天天纠缠你。”
这话令维克多挑了挑眉,笑了笑:
“你总是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做什么?相信我,你真要解决问题,就应该把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忘掉。”
“我知道。”维多利亚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唇,陷入了回忆,“但要忘掉你,真的很难,克伦威尔。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找你了,不是吗?”
话落,两人陷入沉默。
维克多似乎也被她牵动了某些回忆,陷入了沉思,最后摇了摇头:
“归根结底,我们两个究竟谁是原告,究竟谁是被告才是关键的,我自认为可没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你却认为我对你做过太多,让你觉得难以忘却的事,对吗?”
说话时,维克多的眼睛往正前方看去,发现众多祈祷的教徒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起身,往着外面走去。离开前,她站在原地,用一双酒红色的眼瞳注视了他一会,随后拖着步子彻底消失了。
那是夏尔,她已经做完了。
这个发现让维克多同样站起身,朝着仍旧沉默着的维多利亚开口。
“算了。”他摇了摇头,“我不习惯在教堂里面聊这些事情,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闪烁着,像是在伺机而动。
“而且,我现在有个想法,或许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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