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问题。
因为除了这座教堂的牧师得罪了该社区的某些大人物…亦或者是个虔诚的信徒,不做表面工作,更喜欢把钱花在刀刃上的实用主义者之外,也就只
安娜突然间灵光一现,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她盯着维克多,浅灰色的眼眸中透露着询问。
对此,维克多没说话,只是面色平静地又嘬了一口烟斗,呼出了一阵烟雾。
这让安娜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这座教堂虽然外表破旧,却并不代表其影响力低下。
相反,它在这片区域的实际影响力还可能相当可观。
毕竟根据安娜一路上的见闻,她很明白这里的经济贫困程度。
而在如此窘迫的经济环境下,信徒自身能奉献给教堂的捐献也必然寥寥无几。
然而,这座教堂却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甚至还能将门前区域打理得相对整洁。
这本身就是一个可疑点。
同时,从教堂破败的外观来看,它显然也没有得到保皇党方面和来自上层教区的帮助,受到了冷落。
否则的话,那绝对不会如此破旧的。
这也就意味着该教堂的管理者,并不属于保皇党的支持者。
信息太少,安娜猜不到。
而且也不重要。
毕竟不属于保皇党的支持者。
还拥有可能比较大的影响力。
那便已经足够让她这个准备参加竞选的萌新去探一探虚实了。
这么看来,维克多也还算有良心,并不是真的无意义的浪费自己时间。
瞥了一眼仍旧满脸平静维克多,安娜这么想着。
随即便不再纠结于他的失误,迈步向着教堂内部走去。
“走吧。”
“嗯。”
闻言,维克多点点头,应了一声,便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漫不经心的跟在了安娜身后,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但实际上,维克多其实根本不知道安娜想了什么。
可以说,这算是他经常用的小技巧了。
把问题抛给对方,暗示对方自己已然知晓。
这样一来,对方就会自己脑补,并对自己脑补出的真相深信不疑,甚至反过来觉得你深谋远虑。
但,这招只对聪明人有效。
因为不聪明的会叫你继续解释,那样就暴露了。
不过好在,安娜确实聪明。
虽然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但总归是暂时解除了人设危机。
不过要是再来一次,可就撑不住了。
所以…这趟日程结束之后,自己也确实得去收集一下关于温斯科尔市林顿镇的各项信息了。
但单纯的收集信息,好像也不够。
因为
回忆着踏入林顿镇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维克多熄灭了手中的烟斗。
毕竟,这里太危险了。
虽然看似还有秩序,实则在阴暗的
这里,可不是只有挑衅的醉鬼之流。
这地方真的让人觉得好饿啊。
闻着无时无刻,从林顿镇四面八方传来的鲜血香气,维克多心中由衷的感叹,也使得他下意识的再次点燃了烟斗,嘬了一口。
淡淡的烟雾升起。
维克多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