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指头翘起来,当手心碰到螃蟹,迅速将手指头朝下一按,就能按住螃蟹,免得被它夹到。
另外,还要特别注意,掏螃蟹的时候,要首先分辨洞口型状,以及洞口的湿泥,若是一不小心掏到蛇洞,那可就惨了。
洞口圆的,水温正常,且洞口旁的湿泥有轻微爪印,那就是螃蟹洞。
若是洞口扁的,里面的水是凉的,洞口旁的湿泥光滑,那很有可能是蛇洞。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黄鳝洞,母黄鳝也咬人,不过,黄鳝洞口会有一圈白色的沫子,能区别里面的是蛇还是黄鳝。
大家摸鱼摸的很开心,都不想回去,见康征在掏螃蟹,也跟着卷起袖头,掏起了螃蟹。
不多时,就掏了五六斤的螃蟹,个个都有小南拳头大小,通体青黑色的大螃蟹。
虽比不上大闸蟹肉多,可味道绝对不差。
掏着掏着,小北哇的一声哭叫起来,小手急忙从洞里拿出来,康征一看,见小北的手上,挂着一条手腕粗细,黄黑色的老黄鳝。
刘梅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半握拳,将中指突起来,猛的一抓,正好将这老黄鳝用中指死死扣住,免得太滑跑掉了。
这条老黄鳝,手腕粗细,二尺多长,至少也有三四斤的样子,又是一个好东西。
黄鳝一老,就好咬人,尤其是母的,把小北手指头都咬出一圈血印子。
小北哭的哇哇的,小南笑的嘎嘎的,二姐一个巴掌抽过去:“死孩子,让你还笑。”
小南不乐意了:“二姐,刚才小北笑我,你咋不打他,凭啥只打我?”
双胞胎可真有意思,刘梅看了直乐。
鱼也逮了,螃蟹也掏了,又见水洼变成了泥浆子,把底下的麻虾都给憋的爬到岸边,康征砸吧了下嘴巴,这麻虾炸起来也挺好吃的。
于是,榷了几个荷叶,将爬上岸的麻虾,都一股脑的抓到荷叶上,竟也有四五斤样子。
个顶个的大,跟手指头一样长,青黑色的身体,肥肥嫩嫩的,前世若是这样的野生货,一斤至少要一百多。
可惜,如今这淡水麻虾被嫌弃,卖不上价格,闸口市场那边,一斤麻虾才一两分钱。
水洼里,剩下的菱角没有人捞,因为家里还有不少,水底下的格捞(河蚌),乌拉斗子(田螺)也没人要,前世大十几,几十一斤的河鲜,现在最多被谁家孩子摸回去喂鸭子。
看着一个个足足一斤多,两三斤的格捞,康征直呼可惜,准备过几天集开了,买一些鸭子回来,让小南小北摸回去喂鸭子。
见差不多了,一帮子人便准备回去。
二姐夫扛着麻袋,麻袋里面一百多斤的鱼,扛起来轻轻松松的,这个时候的人,力气很大,还记得夏天交公粮的时候,大家都是一麻袋一麻袋的扛起来踩着梯子往粮库送。
一麻袋的麦子,比鱼还重,一百七八十斤,有狠的,能装两百斤。
有二姐夫抢着抗,康征就躲懒,只垮着竹框,竹框里也是鱼,二姐帮忙拿着四五斤麻虾,刘梅则顾着扣住老黄鳝,免得它跑了。
小南小北,则将掏到的螃蟹,用苇子全给系成一串,提着。
单单啥也没拿,走在最后面,一会儿夸二姐夫力气好大,一会又喊嫂子好厉害,抓了那么老大一条黄鳝,给足了情绪价值。
回到家后。
将鱼虾,螃蟹,黄鳝,给放进小南小北洗澡的大木盆里,倒满水漂着,二姐跟二姐夫到厨屋拿出菜刀,陶瓷盆,开始处理。
康征则分出一些麻虾螃蟹,还有鱼,野鸭蛋,跟刘梅一起送到她家。
二姐二姐夫,还有爸妈,苦留刘梅不住,只好目送刘梅离开,无他,家里有个疯癫的娘,需要回去照顾。
二姐用肩膀碰了碰母亲,挤着眼道:“阿妈,你看征子是不是跟刘梅谈对象?”
“阿妈,上次去俺家,我就觉得他们俩有事,今个再看,这是百分百谈上了。”
母亲白了二姐一眼:“要你提醒啊?怕黄花菜都凉了,我眼睛又不瞎,早就看出来了。”
“本来打算这几天就让老三师娘去提亲呢,连红布都准备好了,就是担心梅子妈疯疯癫癫的,不能做主,家里其他长辈也都过世了,没个大人,被别人说闲话。”
二姐怔了怔:“还真是的,这咋办?”
巧了,这时候康征回来了,见母亲跟二姐谈自己的事,笑道:“阿妈,二姐,梅子说她妈今早上清醒了一会,还跟她说了一会话。”
“咦,这太好了,看来是老天爷保佑你跟梅子的好事要成。”
“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