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猛子扎进去,老半天不敢出来。
等憋不住气了,方才壮着胆子浮出水面,四周快速扫了一下,见蜜蜂们终于走了,方才大口喘气。
噗噗——
小松鼠八两银吐着河水,跳到康征的脑袋上,狂甩着身上湿漉漉的毛。
刘梅噗嗤一笑,指着康征的脑袋。
康征也大笑出声,也指向刘梅的脑袋。
二人踩着水,浮起上半身,低头对着水面一看,顿时又各自乐了。
原来,康征与刘梅刚才一头扎进小竹河里,浮出来后,竟每人头上都顶着一簇菱角。
“还真是巧了,梅子,给你捞菱角吃。”
菱角俱都长在小竹河的河中央,小竹河水面宽十多米,如今水又大,加之庄上的年轻人都逃荒去了,故而今年河里的菱角都没人捞,多的很。
将装着松塔跟小挂蜜的麻袋扔回岸上,刘梅也浮水把竹框送到岸边,两人便开始了捞菱角。
康征发现,刘梅不但会爬树,连水性也比自己好,自己踩水只能浮出个脑袋,而刘梅竟然能浮出大半个胸膛。
颤巍巍,晃悠悠,可把康征的眼睛都看直了。
夏天的衣服很薄,又浸了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好风光一览无馀:“真大,真圆。”
康征忍不住感叹一句,刘梅羞恼,连忙转身,康征顺手掐了一个莲蓬头:“梅子,你冤枉俺了,我说的是这莲蓬,又大又圆。”
“呸。”
刘梅沉下去一些身子,转过头来拧了康征一下。
小竹河河中央长着有菱角,靠近河岸边,则长了不少的荷花,巨大的叶片铺在水面上,绿油油的,荷叶中间,则顶着一个个莲蓬,还别说,都跟拳头似的,真的又大又圆。
“也采一些莲蓬回去,等剥了莲子熬粥喝。”
小两口估摸着菱角捞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掐起了莲蓬头,这可要小心翼翼的,否则被杆子上的刺给扎到,老疼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小两口方才上岸。
捞了一大堆的菱角,还有半竹框的莲蓬,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方才下午四点半不到,陷入热恋中的两人,待在一起是不够的,就没有回去,干脆坐在岸边摘起了菱角。
小松鼠八两银是熟练工了,晒干了毛后也帮着摘,不过,摘的时候,免不了偷吃,但它眼皮子很活,知道自己吃的时候,给干爸干妈也喂一口。
菱角生吃或煮熟都好吃,生吃水嫩,脆甜,刘梅比较喜欢。
摘好了菱角,看了看手表,才五点多,康征舍不得回去:“梅子,再把莲子剥了吧?”
刘梅知道康征的心思,找借口跟自己多待一会,其实她也不想回去,也想跟康征待在一起。
一起上山,一起下河,一起捡松塔,一起剥莲子,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干啥都觉得很快乐,就是时间过得太快,有些恼人。
这莫不是就是阿妈清醒时,说的‘夫唱妇随’?嗯,应该是的,刘梅悄悄瞥了下康征,心里一时柔情万千。
好想快点嫁过去,以后都过这样的日子,刘梅憧憬着。
剥的再慢,总有剥完的时候,到了六点多,半竹框的莲蓬还是被剥完了。
“回去吧?”
“恩,好吧。”
“明天可去县城了?”
“去,早上我喊你。”
“我给你做锅坎子吃?”
“恩嗯,好的。”
其实,康征本打算以后两天去一趟县城,二姐跟堂哥他们,也差不多两天送一次活蝎,没必要每天都去县城。
可谁让自己想见刘梅呢,就当谈恋爱的同时顺带卖蝎子吧。
刘梅给留了一些小挂蜜,野枣子,莲子,松子等刘梅炒好了再给自己,菱角昨天自己捞了不少。
在老父母欣慰的注视下,刘梅红着脸从康征家回去了。
“也不知道咱家老三走了啥狗屎运,被梅子给看上了,老三,说你呢,以后敢欺负梅子,看不把你腿给打断。”
哎,这就开始喜新厌旧,嫌弃自家亲儿子了?康征一阵无语,闷闷的转移话题:“阿妈,晚上吃啥?”
“面鱼茶,再摊几锅子油馍,对了,晌午我还烀了菱角,你要是饿了,先吃点菱角。”
提到吃饭,老妈才注意力拉回到自家儿子身上。
“天都快黑了,咋没见到小南小北,还有单单回来?”
康征屋里转了一圈,没见到弟弟妹妹,忍不住问母亲,母亲浑不在意道:“肯定又去庄西头野去了,喊他们回来。”
说着,母亲快步走到院门口,面朝西,双手掐腰,大声喊道:“小南,小北,单单,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