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问买的什么?哦,是俺家老三今儿个进城,买了一台缝纴机回来!——”
康征翻了翻眼,大船奶分明就没问缝纴机好不好?
于是,一路上,但凡遇见庄上的人,父亲就眩耀一回缝纴机,还没到家,康征进城买了缝纴机的消息,就提前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
母亲小跑着迎上来,看着架车子上真的有缝纴机,不禁眉眼笑开了花。
“哎呀,还真是缝纴机,征子,你可算买对了一回东西,这下做衣服省事多了。”
老歪刚给一个庄上的人打了屁股针,闻听动静出来,还没张嘴,就听母亲道:“老歪你咋知道俺家老三上城卖缝纴机回来呢?”
老歪一愣,俺还没张嘴好不好?
康征彻底无语了,不愧是两口子,这父母眩耀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得利于父母的眩耀,整个庄上的人都来看缝纴机,作为留庄第一台缝纴机,它承载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任。
所有来看的人,一边羡慕,一边夸赞康征,还不忘提前说好,等家里买了布,定要借缝纴机给用一哈。
母亲拍着胸口豪爽的答应了。
留刘梅在家里吃晌午饭,刘梅推辞不留,说是要回去照顾母亲,康征便只好跟她约好,等吃过饭后,一起到山上捡酸枣子。
刘梅在康征爸妈别样眼光的注视下,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刘梅刚走,刷的一下,爸妈的眼光就扫向了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