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最后又割了十多斤,提在手里,在父母老怀大慰眼神注视下,朝刘梅家走去。
不多会儿,便到了刘梅家。
站在篱笆院外,喊道:“梅子姐,我是征子,快出来。”
很快,梅子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
“啥事儿啊,征子?”
刘梅看见康征,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笑。
“下午到山上打了一头豹子,给你送一些肉过来。”
“哎呀,你咋这么胆大,上山去打豹子,要是受伤了咋办?”
刘梅没去看肉,着急忙慌的上前,就上下打量康征有没有受伤。
看刘梅一脸紧张的模样,康征心里一暖:“没受伤,别紧张,梅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耐,区区一头豹子而已。”
刘梅狠狠挖了康征一眼:“还区区一头豹子?我看是没人管你,整天不自在。”
“嘿嘿,那要不你来管我?”
刘梅脸一红:“呸,信不信我打你了啊?”
从刘梅家回来,刚到院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焦香与肉香。
母亲将昨天打的,用盐腌好挂在房梁上的野猪肉,重新取下来,剁成两三斤一块,放进锅里,跟剩下的五六十斤豹子肉,一起熬油。
“回来了?快来吃油脂了,等会肉炸好,妈今晚再给你们包油脂了大角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