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口,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来,父母方才看见康征身上扛的东西。
“老三,你这又打到东西了?”
“是啥?俺的老天爷,野猪,还有荒狗子!”
父母顿时被惊吓住了,母亲的脸都白了:“野猪也就算了,这荒狗子你咋敢打?”
“我看你是翻天了,胆子这么大,不怕被荒狗子吃了?”
“下次再敢招惹荒狗子,看不把你的腿打断。”
父母虽然骂的厉害,但话语中藏的后怕,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象前世,康征想让母亲骂自己一顿,都没有机会。
“阿妈,我不会啦,放心吧,我哪敢去招惹荒狗子,这次上山,运气好哩很,碰见荒狗子捕杀野猪,它们两败俱伤,我这是捡漏得便宜。”
父母不懂打猎,也很好骗,只要看见康征完好回来,说啥都会信,不然,要换成师父王大炮,一看土狼跟野猪身上的伤口,就能知道清楚。
弟弟妹妹也从厨房出来,见康征扔到地上的野猪,不由得拍手欢呼:“肉肉,又有肉肉吃了。”
“阿妈,咱们晚上包饺子好不好嘛?都好久没吃过了。”
母亲眼睛一酸,还是前年的时候,生产队杀猪,自家分了两斤肉,才包了一次饺子。
“好,妈今个给你们包饺子吃。”
康征让父亲打下手,在水缸上磨了磨菜刀,将野猪皮给剥了,砍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递给母亲,留着晚上包饺子。
正准备给土狼也剥皮呢,就听院门外有人喊:“征子上山有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