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其中也有国家资源倾斜的缘故,但抛去这些不说,剧情本身也相当精彩。
其收视数据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没有任何下坠的迹象,反而越跑越猛。
社交平台上,关于《青崖白鹿》的讨论帖子日均增长几十万条,各种二创剪辑、角色分析和剧情预测遍布全网。
可剧情的节奏却在最新几集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前几集的天山日常已经结束了,之前温暖的日出、师姐的碎碎念、师弟的撒娇、顾长明的豪言壮语,统统被收进了记忆的盒子里,
而现在要打开的,是另一个盒子。
三年已过,魔教高层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对洛长歌迟迟不传回核心情报的事情产生了深重的怀疑。
催促的密信一封接着一封,语气从客气变成了威胁,又从威胁变成了最后通牒。
所以他们开始频繁派出精锐暗子潜入天山脚下,一次次地逼近天山派的核心区域。
数十名魔教精锐,今天的任务是下达通牒,然后在天山派的水源中投毒。
如果洛长歌还不动手,魔教就会替他动。
而这一切,正在最新播出的几集中,被观众们亲眼看到了。
深夜,风雪交加。
镜头从天山派灯火通明的弟子住宿区缓缓拉出,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飞檐,拉向了后山的密林深处。
密林中没有灯火,只有被树冠切割成碎片的月光,稀稀拉拉地洒在雪地上。
就在这片幽暗的松林里,江夜正在无声地穿行着。
他已经换掉了白天的那身干净的天山派弟子服,现在穿在他身上的,是一套魔教少主的黑色紧身夜行衣。
衣料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腰线和肩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他的腰间束着一根窄皮带,上面挂着一柄短刃,头发散落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荡。
屏幕前的观众们看到这个画面时,弹幕率先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炸了。
“卧槽!夜行衣!!”
“这身黑色紧身衣是什么妖孽装扮!”
“我的天呐江夜你怎么什么都能穿?白天清爽,晚上邪魅,这也太可了!看的我也渴了。”
“不是大哥你没完了?就是不亮昵称我也知道是你发的!老实点儿!我真开你户了要!”
颜狗们的吵吵嚷嚷,没有丝毫影响到画面中的江夜,只见他此刻与精锐们协商无果之后,便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短刃。
刃光在月色下一闪而过,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扑向了最后面的那名精锐。
短刃从侧面切入,贴着对方的脖颈划过,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江夜就这样在曾经的同僚之间来回穿梭着,每一刀下去都直奔要害。
没有天山剑法的飘逸和从容,有的只是魔教杀人技的阴毒和狠辣。
招招致命,刀刀见血,与他白天在练剑场上使出的那套堂堂正正的天山剑法,截然不同。
而且一些懂行的观众自然能看出,这些招式老辣,可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花拳绣腿,这是真的杀人技。
观众们在此刻盯着屏幕,看着这个白日在跟师弟打闹,在此刻却化身为一个在暗夜中收割人命的修罗的男人。
这种反差感,对他们的冲击力也太大了,以至于弹幕都在此时,出现了些许的停顿。
十几人的精锐小队,在不到一分钟的镜头里,就被全部放倒了。
雪地上留下了大片暗红的血迹和零散的尸体。
江夜站在尸堆中间,短刃的上的血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在月光的照耀下,众人看清了他的眼睛。
只见他原本温润的眼睛里,如今已经充满了极度的自我厌恶。
紧接着,他没再看脚下的尸体一眼,直接扔掉了短刃,然后转过身来,跌跌撞撞地跑向了不远处的一条溪流。
溪水没有完全结冰,水面上漂着碎冰,在月色下碎银点点。
江夜扑到溪边,双膝砸在碎石里,直接将双手探入了冰水当中,开始疯狂搓洗。
水流裹着血色往下游奔去,融入了黑暗当中。
一遍不够,那就两遍。
两遍不够,那就三遍。
水面被他搅碎了又聚拢,聚拢了又再次被搅碎。
他把手从水里抬起来,在月光下看了一眼。
手掌已经被凉水冻得没了血色,可他却依旧皱着眉头,似乎是觉得还是不够干净。
于是他搓洗得更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