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地向前迈出一步,张开嘴,就要用强大的武力进行施压。
“裴千!你不要敬酒不吃”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夜的右手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紧接着上膛,抬手,动作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枪响便在大帐内炸了开来。
火舌喷溅,火药弥漫,子弹径直穿透了使者的眉心。
使者双目圆睁,眼睛还在瞪着裴千,嘴巴还保持着说话的口型,身子却直挺挺地向后倒了过去。
很快,从后脑勺溢出的血浆便迅速染红了整个地面。
身后的两名翻译吓得双腿发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两名外寇士兵惊呼出声,连忙就要举枪射击。
可帐内的几名将领眼见自家大帅出手,早就有了准备。
此刻一见外寇士兵动作,他们径直拔刀上前,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三两下便将士兵砍翻在地。
两名翻译见状,连忙跪地讨饶,磕得额头都发红了。
江夜却只是挥了挥手,两名将领便心领神会,走上前,挥刀便把两名翻译也砍翻了过去。
大帐内,一时间,血腥味弥漫而起。
江夜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抬脚跨过使者的尸体,军靴踩在血泊中,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脚印。
他从托盘中捞起那张受降书,然后弹开打火机的盖子,“咔哒”一声,火苗便顺着受降书的一角迅速向上吞噬。
江夜看着火苗就要窜到指尖了,才随意地一松手,燃烧着的受降书便朝着使者的脸部缓缓飘落。
火焰燃烧迅猛,纸张变黑卷曲,字迹慢慢在火光中消失,纸张也化为了黑色的灰烬,散落在了使者死不瞑目的眼睛上。
江夜收起打火机,转过身来,面对着帐内站立的将领们。
其他将领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眼前的统帅,眼中满是震惊。
他们心中很清楚,这一枪开出去,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江夜也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只见他大步走到作战地图前,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军刀。
然后他高高举起军刀,用力朝着地图上一座孤城的位置狠狠扎去。
“咔嚓”一声,桌面被刺穿,大帐内也发出了一声破裂声。
江夜握着刀柄,胸口上下起伏。
他双目赤红地转过头来,放声怒吼:“传令全军!”
“即刻起,后退一步者,杀!”
他的怒吼声穿过厚重的帐篷,传到了外面的营地。
随后,他拔出军刀,刀尖指向大门外。
“老子就是打光最后一个人!”
“流干最后一滴血!”
“也要把这群畜生挡在关外!”
周围的将领们被这句怒吼中的宁死不屈的骨气彻底点燃,他们齐齐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苍穹。
“誓死追随大帅!”
“挡在关外!挡在关外!”
吼声震天动地。
“咔!”
雷啸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还紧紧捏着对讲机,脸色通红,甚至都红到了脖子根。
他看着屏幕中江夜握着军刀的姿态,以及周围将领们纷纷举刀的身影,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太震撼了!
太热血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铁血军阀,也是我们国人的脊梁骨。
片场外围的群演们原本只是待命,此刻他们却全都被帐篷里传来的怒吼声镇住了。
他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道具枪,感受着从胸腔直冲脑门的热血。
民族危亡之际挺身而出的悲壮感,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说句实话,他们感觉现在自己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战场去,跟着裴大帅去杀敌。
副导演站在雷啸身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声音干涩地问道:“导演这条过不过?”
雷啸想都没想,强忍着激动,大喊一声:“过!”
“当然过啦!”
“连保一条都不用保!这就是最完美的呈现!”
“这骨气,这气场,谁还能演得比他更好!”
雷啸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着大帐走去。
他一把掀开了帐帘,看着还站在地图前的江夜,眼底满是欣赏。
江夜此刻已经收起了狂暴的状态,把军刀插回了刀鞘,接过了小李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汗。
“江老师!江夜!”雷啸豪迈地笑了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