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开城
    时间在系统空间里飞速流转,转眼间,五年已过。

    裴千早已从一个大头兵,变成了班长,又从班长变成了排长。

    他的每一次升迁,都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

    他学会了在混乱中找到机会,学会了在别人犹豫的时候先开枪,学会了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二十三岁那年,他已经靠着自己学到的东西,成为了一个营的营长了,手底下管着三百号人,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可这还不够,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更远的东西。

    北方的边境线上,外寇的铁蹄已经开始试探了。

    一些小规模的骚扰,还有一些刻意被压下来的边境冲突报告,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大祸将至。

    可此刻的北方军阀都在干什么?

    在内斗,在抢地盘,在互相吞并。

    裴千站在营帐里,看着墙上已经被标满红蓝箭头的地图,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如果北方再不拧成一股绳,等外寇真的打过来了,那就真成一盘散沙了。

    到时候死的最多的就不是军阀了,就是老百姓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统一北方,不管用什么手段。

    三十岁那年,裴千已经是北方最大的军阀势力的一把手了。

    他的手段有多狠呢?

    他设下了鸿门宴,一夜之间吞并了三个拥兵自重的旧军阀。

    他还亲手处决了叛变的结拜兄弟,一枪崩在了对方的眉心上。

    他看着曾经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哀嚎求饶,然后面不改色得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血水喷溅在了他的军靴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脚在地上蹭了蹭,转身走了。

    从那之后,北方再无一人敢跟他叫板,可也正因为如此,再也没有一人敢跟他说一句真心话。

    他的亲弟弟裴云,眼眶通红,颤抖着站在了他的面前,泣声责问:“哥!你到底还要杀多少人?”

    “你还是人吗?”

    “连自己的兄弟都杀?妈要是还活着,她会怎么看你?”

    裴千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手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弟弟,没有出声解释。

    没有解释为什么要统一北方;没有解释这些被他吞并的军阀,有多少在暗中跟外寇勾结;更没有解释他每天晚上看着边境情报,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的焦虑。

    他只是冷声说了一句:“在这乱世,不当屠夫,就只能当猪羊。”

    “你要是害怕,就滚回南边读书去。”

    裴云被他的眼神吓退了,转身跑了出去。

    从那天起,弟弟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哥”。

    江夜感受着裴千心中位列万人之上却极致孤独的心情。

    这普天之下,竟无一人懂他,更不去提他为何非要把这北方拧成一股绳了。

    人们只看到了他的残暴和杀戮,却无人看到他书房中标满了外寇兵力部署的地图。

    更不会有人看到他深夜独坐时,攥着情报纸,手背隆起的青筋。

    他是屠夫不假,可他却也是唯一在为这片土地的未来做准备的人。

    系统空间的时间继续推进,外寇全面入侵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轰隆作响的炮声在北方边境线上夜以继日的响起,震得大地颤抖,人心惶惶。

    曾经被裴千兼并的军阀残部,此刻纷纷望风投降,做了走狗。

    外寇的使者带着高官厚禄和受降书,径直来到了裴千的指挥部,一脸谄媚:

    “裴大帅,只要您让开防线,我方承诺保留您的全部军队,封您为北方总督。”

    “封”字被使者咬得很重。

    裴千坐在作战地图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打火机,闻言没有抬头看使者一眼,口中只道了一字:“滚。”

    使者脸色一变:“裴大帅,您要想清楚,我方百万大军”

    话还未说完,“砰”的一声,枪响了。

    使者的脑袋直接炸开了花,血浆贱了裴千一脸。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站起身来,视线从帐内将领的脸上一扫而过。

    “传令全军,即刻起,后退一步者,杀。”

    “老子就是打光最后一个人,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把这群畜生挡在关外。”

    从那天起,裴千就带着他的嫡系部队,退守孤城,且死守不退。

    他亲眼看着他的嫡系部队,一个个地战死在他眼前。

    “大大帅呜呜呜俺俺不想死俺还没有娶媳妇儿”

    “大帅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大帅俺不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