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来自十年前的恨意
组,还帮我打通了所有的关系。”

    “圈内的那些大导演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因为他们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齐渊的手指开始发抖。

    “可我不知道的是,他看中的根本不是我的才华。”

    “他看中的是我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那种破碎感。”

    “就跟他现在看中你一样。”

    江夜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把我关在了他京城的私人别墅里。”齐渊的声音开始变调,喉结剧烈滚动,“他让我演戏。”

    “是只在他一个人面前演的那种,不是在镜头前演的那种。”

    “他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杯,命令我把那些最疯狂,最扭曲的角色,一个接一个地演给他看。”

    “从杀人犯到精神病患者,从被虐待的奴隶到濒死的囚犯。”

    “他想看什么,我就得演什么。”

    “拒绝的代价,就是这些。”

    齐渊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他用资本的牢笼困住了我,用暴力摧毁了我的尊严。”

    “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的前人们,疯的疯,逃的逃,最终还是京郊的季院长出面,给了他们作为人的体面。”

    “后来他觉得单纯的演还不够刺激,就开始逼我去做一些极度扭曲的事情。”

    齐渊说到这里,声音断了一下,他紧咬牙关,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染上了毒瘾。”

    “是他让人给我注射的。”

    “为了让我能在那种混沌的状态下,表现出更极端的情绪。”

    “后来是强戒所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我的演艺生涯已经毁了,我的精神世界也碎了。”

    “我患上了重度的躁郁症,直到现在都还在吃药。”

    齐渊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

    他没有哭,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机缘巧合之下,我逃了出来。”

    “我转行做导演,并不是因为我有多热爱。”齐渊抬起头,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是因为我已经站不上舞台了。”

    “是因为我只能躲在监视器后面,才能勉强活着。”

    “至于我的那些背景,那些在圈内说一不二的人脉和能量。”

    他冷笑了一声。

    “全是当初借着顾晏的势,悄悄给我自己打下的。”

    “我在他身边待了三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关系没搭上?”

    “他以为我只是一条听话的狗,可他不知道,这条狗一直在暗处给自己挖着退路。”

    “我能请到周国栋这种级别的老戏骨,也是因为当年顾晏带我去过那些只有顶层圈子才能进入的场合。”

    “周老师见过我年轻时候的表演,他怜我是个可造之材。”

    “所以我开口请他,他没有拒绝。”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