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本次饰演角色特殊。】
【沉浸式剧本空间将花费预计七天的现实时间,来构建针对听觉优化和视觉剥夺的剧本。】
【注:沉浸剧本的七天,外界身体将受到系统代为保养,用以维持基础生命体征,这期间会自动屏蔽痛觉传导,专心为宿主提供沉浸式体验。】
七天的现实时间
还会自动屏蔽痛觉
这对他这有限的生命来说,确实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但换个角度来想,这不又省下了七万点【强效镇痛剂】的钱吗?
嗯,还挺合算的。
江夜暗自点了一下头,随后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两千点共情值立刻被扣除。
针对听觉优化与视觉剥夺的“沉浸式剧本空间”正式启动。
江夜的意识被熟悉的巨力强行抽离现实,开始向着一个没有光亮的世界坠去。
冷。
好冷。
江夜感觉自已躺在一块儿冰凉的石板上。
他试图睁开眼,可眼前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就连他之前,在现实中看到的模糊色块和重影也都没有了。
视觉被彻底屏蔽了。
这里是孤儿院的地下室,也是白也记忆的起点。
江夜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
在这个空间里,其他感官被迫接管了身体,听觉被强制放大了数倍。
水滴从潮湿的天花板上坠落,砸在水洼里。
“啪嗒”一声,声音在他耳膜上炸开,折磨着他的神经。
远处的墙角里,几只老鼠正在乱窜,利爪抓挠着板砖。
这种声音也被放大了无数倍,拉扯着他的大脑。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人不,一群人的脚步声。
“瞎子在里面吗?”
这是一个健全孩子的傲慢声音。
“别管他,院长说饿他两天,看他还敢抢吃的!”
另一个孩子恶毒地附和。
“一个瞎子,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他连我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打他他也没法告状。”
江夜听着耳边的嘲笑声。
白也童年经历的恐惧,一点点渗进了他的灵魂。
没有光,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恶意和噪音。
他用力捂着耳朵,却无法阻挡这些声音钻进脑海。
每一次的心跳和呼吸,都在提醒着他自已的残缺。
这就是白也。
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瞎子。
江夜在黑暗中,感受着这种被压迫而产生的怨气。
这怨气开始在他骨子里发酵,时间在黑暗中被拉得很长。
江夜靠着墙壁,砖缝已经磨破了他的指背。
他却没有收回手。
因为他在感受这种真实的触感。
饥饿和寒冷交织在他身体上,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已的胃液翻滚声,听到自已关节活动时的摩擦声。
就是这些平时被忽略的声音,陪伴了他一整个童年,也成为了他唯一的陪伴。
外面的雨下大了,雨点砸在地下室的通风口铁栅栏上,声音乱七八糟的。
江夜痛苦地捂住耳朵,在脑海中强行给这些雨滴分类。
大雨滴是低音,小雨滴是高音。
他就这样,在黑暗里编织着属于自已的乐谱。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被这无尽的恐惧逼疯。
健全的孩子们每天都会在门外走过,脚步轻快。
江夜坐在黑暗里,听着这些脚步声。
小小的心里,嫉妒开始发芽。
他开始嫉妒这些拥有阳光和色彩的人。
凭什么他们能跑?
凭什么他们能看见?
凭什么我就只能在这臭水沟里腐烂,被他们踩在脚下?
这种病态的嫉妒,开始肆意生长,变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白也长大了。
江夜也跟着他一起长大。
他在无尽的黑暗中,生出了一股病态的贪婪。
对光明的贪婪。
他渴望看到色彩,但这注定只是奢望。
于是,他只能把这种渴望,转移到其他事物上。
白也去学了调音。
这是一个盲人能做的为数不多的工作。
江夜坐在琴凳上,手指在八十八个琴键上来回滑动。
他开始迷恋这种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