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或其合作公关公司的证据？”

    “没有实质性证据！”苏叶子摇头，“水军都是新建账号，匿名发言，公关部也只能凭借自身经验，判断那些负面舆论来自于鹅厂水军！”

    鹅厂与深海科技在网络上交锋多年，双方的路数彼此都很熟悉。正因如此，公关部才能判断出水军的来路。

    楚千澜指尖轻叩桌面，眸色沉凝如渊。没有实质性证据，就意味着无法通过法律途径追责，但这并不代表要任由鹅厂肆意抹黑。

    “没有实锤，那就直接攻击鹅厂。”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查找一些鹅厂最近出现的负面消息，直接扩大化。自身不干净，还非要来招惹我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作为星海科技的主要竞争对手，鹅厂的软肋早就被找到。对方既然跳的这么欢，楚千澜也不介意拿他来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