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玫珍年轻的时候跟自己的母亲关系也不好,甚至还诅咒她去死。但是真到了那么一天,她站在母亲的病床前的时候,她突然觉得那一份藏于骨血中的深情依然眷念着她,可她想报答也报答不了了。
本来前半句谭辰觉得无语至极,但是后半句又生生的按灭了他的怒火。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肖玫珍知道谭辰现在出现了帕金森的症状,不敢耽搁他太久,“周六记得过来,地址我发你手机。”
谭辰按断了电话,走到岳翎身边躺下,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岳翎,我会替你摆平所有事情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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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翎第二天去看岳孟冬的时候,她被转移到了大的套房。
赵天全以为是谭辰找关系换的,面子上过不去,憋着没问。
岳翎以为赵天全还有点良心,给岳孟冬换了个舒适的房间,今天过去的时候和他相安无事的没说话。
赵天全面无表情的在一边服侍着岳孟冬,突然收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发来的消息。
【先生您好,您的婚礼受到不可抗力因素的影响被取消了,请您换其他酒店预订,感谢你的理解,祝您生活愉快!】
赵天全以为是王鹤秋取消的,笑眯眯的把她拉到门外,压低着嗓音说:“怎么回事?”
王鹤秋看着他的手机,也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说着视线还瞄了一眼里面的岳翎。
赵天河捏着她的肩膀问,“说,你他妈是不是看到岳翎了胆子大了?”
“没有。”王鹤秋不急不慢道:“你想多了。要不要问一下酒店,说不定是短信发错了,也可能酒店那天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呢?都有可能。”
“大人物?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王鹤秋弱弱的问道:“你对你岳翎还有......”
赵天河横了她一眼,他现在对岳翎是真的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他看到她只是想要报复她,仅此而已。
“我警告你,最好听我话。”
他们出去太久,引起了岳翎的怀疑。
岳翎给岳孟冬擦完脸放下洗脸盆,走出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赵天河紧紧的捏着手机,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被岳翎发现什么,他又笑嘻嘻的搂着王鹤秋的肩膀进去。
岳孟冬身体越来越差了,现在说话都费劲,刚刚看到赵天全和王鹤秋出去又进来,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秋秋,是不是小全对你不好啊?”
“没有的,妈,你想多了,我刚才骂他不该早上给你买粥的,把你血糖吃高了。”
岳孟冬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这个儿媳妇娶的真不错,知根知底的,最重要的是处处为她考虑。
岳翎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她今天来主要是和他们商量岳孟冬的治疗方案的。
岳孟冬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病情,再加上赵铭远这段时间内回老家处理事情了,没人有时间跟她说话。
“妈,医生叫我呢,我过去一趟。”岳翎找了个借口出去。
没几分钟,王鹤秋说下楼买点吃的,也出去了。至于赵天全,就进来过一回,岳孟冬也不是很在意。
岳翎特意去医院一楼门诊大厅等他俩,她给王鹤秋发了个消息,没多久,俩人都来了。
“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治疗?”岳翎问。
“哪个便宜?”赵天全问。
“......”
王鹤秋狠狠地戳了赵天全的胳膊一把,“你哥不是那个意思。”
“......”
“赵天全,我妈现在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我平常给她的钱都哪去了?”
“那我哪知道?”
岳翎瞪了他一眼,实在懒得跟这种人说话,“手术治疗,费用我出。你们负责照顾就行。”说完便想走。
刚迈出一步便被王鹤秋喊住,“岳翎,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男人把阿全的酒吧砸成那样,我们至于拿不出钱给妈看病吗?”
既然说起这个了,岳翎觉得干脆把话说的更绝一点算了,“要不是谭辰去砸他的酒吧,你就去派出所看他吧!”
她说完准备走,“王鹤秋,这么多年,你怎么越活越倒退?你以前还有房子出租,现在呢,跟这样下三滥的男的在一起,你的人生只会被啃成无底洞。”
“岳翎。”赵天全捏紧了拳头,而后又意识到随处可见的摄像头,松开手说道,“我劝你适可而止!”
岳翎不以为然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