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翎什么都不想听,蛮横的牵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书房门被暴力的推开,岳翎扯着谭辰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去,接着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留下在客厅呆呆回望着他们的谭翊。
梁迦家客厅,沙发上。
“梁迦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岳翎沉着脸,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包苏烟,她熟练的拆开外包装,泄愤似的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谭辰静默的坐着,苏烟飘出的沉香淡淡的笼罩在二人面前,他的视线穿过烟雾落在她的指尖上,“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岳翎点了烟灰,把烟盒递过去,“来一根我就告诉你。”
“......”
“不抽?”她讽刺他,“你又没有帕金森,为什么不抽?”
谭辰望着明灭的星火,从她脸上窥出无边的落寞。
他不准备否认,可也不准备说些什么。
岳翎嘴角漾开明媚的微笑,一张俏脸藏在烟雾后面,张着口痴痴的等待他的答案。
他望向她的眸子突然一沉,呲的一声烟盒被开,而后利落的抽出一根衔在嘴里。
“借个火。”
不待岳翎反应过来,呼吸在她脸上温柔的缠着,吻着,她感到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她动了动湿润的嘴唇,呆呆的注视着谭辰,他的鼻尖,他的皮肤,就连细小的绒毛都看的那么真切,这一瞬间,好像镜花水月,可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谭辰沉闷的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圈却比她的更加浓烈。
“谢了。”
岳翎猛地推开他,脑子嗡的一下,夺下他咬着的那根烟,一把丢进垃圾桶,“不要命了!”
谭辰微笑着耸了耸肩,看着被她扔进垃圾桶的那根烟,“好久没抽了。”
“神经病!”
岳翎把自己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又趁他不注意,转了身坐到茶几上,双腿奋力的绞着他。
谭辰瞪着她,“放开。”
“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即使她学心理学她也搞不明白,知道他有什么毛病,却还是爱他。
爱究竟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岳翎双手扣住他的肩膀,“从你跟我出来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谭辰觉得她一定是疯了,他郑重的跟他说出自己有家族遗传史,他不打算结婚,更不可能要孩子。
岳翎不在乎,“不要孩子更好,那就一辈子过二人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并不能陪你过呢?”
“那就享受当下的每分每秒。”
......岳翎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
谭辰词穷了,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看来今晚不发生点什么你是不会放我走的。”
听到他这话,她更加放肆,再进一步,高高的撅/起屁股,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突然起来的重力让谭辰发出一声闷哼。
岳翎得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捧着他的脸笑问,“我是不是太聪明了?”
他垂了垂眸,表示肯定。
“你真的很聪明。”
岳翎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扎起的头发松散在肩膀上,给昏暗的客厅增添了几分旖旎。
“现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岳翎声音温柔的像柔软的绸缎一样,拂过他粗粝厚重的心墙,“我的工作就是分辨谎言,不要骗我!”
她知道这类患者通常带有心理疾病,无法接受年轻的自己渐渐不能行走,最终发展成瘫痪的样子。他不希望谭辰是这样的,她想尽她所能帮助他。
“目前只有手指的症状,”他一只手放在他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轻柔的将她的发丝划到耳后,“你太紧张了,我没事,虽然我爷爷去世的比较早,但是我父亲......”
说到他的父亲,他没有往下继续说了,似乎不太愿意提起。
岳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我不介意,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至于家庭吗,我上次也不是没有见过你的母亲。”
谭辰把头扭了过去。
“我这人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普通朋友,请让我死的明白一点,你也知道我这人的脸皮有多厚,我会纠缠再纠缠你。”
“岳翎......”
“让我猜猜,你一直拒绝我会是什么原因?”
“例如你是个gay......”
“例如你从小的心理创伤......”
岳翎说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的从他的脸上扫过,他自始至终都平淡如常,这些话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