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面,吃顿饭就是朋友,那这朋友也太廉价了。
岳翎支着头,她向来记性不好。
她记不住的原因很简单,颜值不够出众,才华也不够出众。
但凡哪一个出彩都能被人记住。
车子开到语林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岳翎睡醒了,发现陈飞驰还在车上,也没见陈江海出现,心里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人呢?”
陈飞驰一直斜靠在窗户上,极为心虚,似乎是害怕岳翎骂他,小声的说:“他已经到了。”
岳翎面无表情:“???你在玩我?”
从市区开一个小时开到郊区的语林别墅是遛她兜风......
陈飞驰知道她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越是温和,就代表事情越严重。陈飞驰立马解释道:“我忘了他早上跟我说过,不用去接他。”
岳翎开始表情包式微笑。
陈飞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岳翎,心想完了。
一来一去最少需要两个小时,幸亏今天路上不堵车,不然陈飞驰觉得岳翎应该在车上直接就把他弄死了。
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岳翎到了“这儿”。
“这儿”酒吧名字起的很有意思,相遇在这儿,名字十分美好。
酒吧地理位置更是绝妙,位于南江市区南湖景区里面,大门正对着南湖,坐在酒吧里面,赏湖赏人也赏酒。碰到月圆的时候,月光清洒下来,站在湖边,分不清人在水中还是月中。
陈飞驰酒点完,梁迦,陈江海他们都陆陆续续来了。
也就四五个人。
都是在美国留学认识的。
坐在岳翎左手边的是陈江海,留着寸头,表情讷讷的,穿的很是随意。岳翎瞄了一眼,想起他是学计算机的,确实是典型工科男的打扮。
听说这次是回国找工作来了。
没想到,美国G大读的本硕,回国找工作也这么困难。
在知道陈飞驰带着岳翎花费两小时接他的时候,感到非常抱歉,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抱歉,这杯我干了,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憨态可掬的样子明明就是不会喝酒。
坐在她对面的是王逸飞,王逸飞是当时和梁迦,岳翎住外同一个小区的校友,因为都是华人,还是一个学校的,就认识了。
王逸飞一看到岳翎,梁迦,开始热情的打招呼。
他目光炯炯有神,说话非常亲切,与生俱来自带好感,“岳翎姐,听说你回国发展了,发展的很不错,恭喜你呀。”
岳翎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也不爱跟别人分享生活,王逸飞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陈飞驰说的。
“嗯,还不错。”岳翎淡淡的回了一声。
梁迦是这种局上的老手,酒一上来,她就开始张罗着玩游戏。
“玩牌还是骰子?”
大伙高兴,留子小分队好久没聚了,有人饮完酒喊道:“牌!”
有人却喊:“骰子!”
岳翎没兴趣,“随意!”
“咱们学姐还是那么酷。”陈江海接道,而后和岳翎干了一杯。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对这样的局不感兴趣了,才来半小时就坐不住。
或许,沿着湖面骑行和徒步她现在更喜欢。
感觉有点闷,岳翎说:“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头一次觉得洗手间的空气这么好闻。
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又开始从口袋里摸烟抽。
摸出来的是手机。
有人给她发消息了,她划掉,不想看。
在洗手间磨蹭将近二十分钟之后,她才推开门进去。
屋子里烟雾缭绕,酒气与烟味混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目眩神迷的感觉。
她从前这些地方没少呆,但是今天又看到这些东西,闻到这些味道,竟然有点排斥。
还是那阵淡淡的,冷冽的味道比较好闻。像奔跑的精疲力尽后,突然吹来的清凉的风。
感受过美妙,就再也忘不掉。
岳翎不由分说的收拾包,找个借口准备离开。
梁迦看到她面色不太好,已经准备走,拉着她手腕,“怎么了,才两个小时,这么快就走了?”
岳翎也没找借口,“不习惯,走了。”
梁迦放开她的手腕,若有所思的哈哈一笑,“走吧,走吧。”
陈飞驰赶忙起身去追,也被梁迦拦下,“到你的牌,输了想跑?”
梁迦继续盘着手里的骰子,吆喝着其他人一起玩。
“岳翎学姐以前不是最爱玩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