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视频了?气到爆炸了吧。”赵天全笑的挑衅,带血的牙齿在黑夜之中发出猩红的光亮。
谭辰未语,额前的几缕发丝因击打的动作散落下来,遮住阴沉的瞳孔,“给过你机会了,”他站在亮处,冷笑一声。
“你以为老子怕你,婚礼是你取消的吧?你还真是爱的深。”赵天全撑着墙面,这才勉强站住。
他前段时间去香格里拉酒店问过婚礼为什么被取消,大堂经理只说是有重要的贵宾包场。可如果是重要的贵宾包场,那又为什么全程没有一家酒店愿意办他们的婚礼?这件事情不是谭辰做的还会是谁做的。这位青山酒店集团公子,随便嘱咐一声,底下人都得全部点头哈腰立马操办。
谭辰看着他的动作,眉峰微动,“挺聪明。”
赵天全狂笑两声,“果然我们普通老百姓是惹不起哈。”
“最后一次,要么离开这里,要么你就进去。”
“进去?开什么玩笑?我做什么了?要进去?你有什么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杀人算不算证据?”
赵天全也不是被吓大的,当年祝泽是自杀的,又不是他杀的。再说了,陈年往事,调查起来何其困难,他又干笑两声,“杀人?我这么守法的公民,谁说我杀人?”其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是时不时的要恶心一下他,让他们陷入自己的复仇计划之中。
“要我离开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闻言,谭辰漆黑的睫羽动了动,声音如坚冰一般:“条件?你配?”
“三千万。”赵天全狮子大开口。
谭辰冷哼一声,他的耐心已经耗完了。看着还在嬉皮笑脸的赵天全,胸腔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敲诈勒索,杀人,贩毒,够你死几回?”谭辰现在就是打死他,也算是为民除害。
“没想到,豪门集团的大公子,为一个贱女人疯狂成这样。”赵天全调戏道。
贱女人这三个字彻底挑起谭辰的红线,他手背青筋暴起,砰的一声,赵天全被打落一颗牙齿。
“嘴巴放干净点。”
赵天全反击,一个拳头挥过来,却被谭辰一把捏住,卡的一声,胳膊被他反将在身后。
“哎呦,疼,疼死了。”赵天全被他按趴在地上,血腥间有一种痛苦的快感,“最好把我打死,你也体会坐牢的感觉。”
喀嗒一声,好像有什么骨骼错位的声音。
赵天全在他眼前轰然倒下。
“......”
黑暗中有一个人箭一般的窜了过来,“哥,冷静,跟他这种人生气是不值得的。”天河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一把抱住谭辰的腰,焦急的喊道:“冷静。”
“......”
谭辰揪着赵天全的衣领子,突然向后瞪天河一眼,“滚!”
天河不敢作声,只能拖延时间,他在来之前给岳翎打了电话,不出意外,岳翎三十分钟就能赶到。
“有什么事咱们报警不行吗?”
“报警?当然得报。”
听到报警这个词,赵天全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要脸的说道:“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他现在只能拖延着,毕竟还有个大计划没完成。
谭辰扭过头去看他,“?”
赵天全心有余悸道:“我离开。”
谭辰:“你最好别耍花样。”
谭辰放开赵天全,赵天全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理了理衣领。脚步不稳晃荡到街心,拦了好久终于拦了辆出租车回去。
黑暗狭窄的小巷中终于安静。
天河看到谭辰身上沾了些灰,怕岳翎一会看到怀疑一些什么,想动手给他拍拍,还没动手,巷子尽头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天河说道:“哥,岳翎姐来了。”
谭辰顺着天河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脚蹬黑皮靴,穿着牛仔裤白背心的女孩走了过来。
天河知趣的走开了。
岳翎走到谭辰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只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很漫长,而后又转了个身原路返回。
这一带都是老房子,天线杂乱的从墙壁上垂落,怕她被垂落的各种凌乱丝线刮到,谭辰伸手把那些黑的灰的电线拨开,岳翎瞥他一眼,隐藏起情绪,不动声色的走到大路上。
一种微妙的氛围弥漫开。
岳翎停在路灯下,回过头来看他,白衬衫沾染血迹,斑驳凌乱。
她喉头像被千丝万缕缠绕,“谭辰,”岳翎是真的害怕了,看着他的衬衫哽咽道,“我们到此为止吧。”
站在这里的几分钟,像是过了好几年。谭辰耳中仿若轰鸣,有点不敢相信。他疲倦的眨了一下眼睛,睫羽在他眼下投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