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冒了,让他吃了两颗退烧药,谁知道……”
她没有再说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江焱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军医,低声说道:
“口渴、发烧、头晕——这些初期症状和普通感冒几乎没有区别。”
“从感染到发病,中间隔了那么多天。这说明这种病毒有较长的潜伏期,而且在潜伏期内可能已经具备传染性。”
军医脱下沾满汗水的手套,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老大说得对。潜伏期长,初期症状不典型,但一旦爆发,致死速度极快——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江焱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接着道:
“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就算提前察觉到感染,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必须尽快回国。”
军医回应道:“同意。以我们现有的设备和药品,根本无法遏制病毒的扩散。一旦出现多例同时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江焱没有犹豫,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涛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快得像是对方正握着手机在等他的电话。
“老大!”
李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
江焱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专机什么时候能到?工厂这边已经出现了感染者,必须尽快撤离。”
李涛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专机一个小时候后会降落在里约热内卢机场。但是老大,你们需要自己赶到机场,专机没办法飞到工厂附近接人。”
江焱的眉头猛地皱紧。
这确实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从工厂到机场,正常车程需要将近2个小时。
这还不算路上可能遇到的武装分子和封锁关卡。
他的目光扫过厂房里那几百张面孔,老人、妇女、孩子、病患……
这些人经不起长途颠簸,更经不起路上的未知风险。
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专机不可能冒险降落在未经确认安全的区域,而他们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病毒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