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卫的瞳孔收缩,他没有喊出声,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动作,金属丝就会割破自己的大动脉。
他没有犹豫太久,只是偏过头,让虹膜扫描口对准自己的眼睛,扫过。
然后抬手,在密码面板上快速按下一串数字——六位,指法很熟练。
合金门发出轻微的电子锁开启声,向内滑开一条缝。
江焱在那门缝开启的同一瞬间,双手用力,守卫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呼吸。
他将守卫的尸体轻轻拖进门内,靠在墙角,随手将合金门重新合拢。
门后是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一部电梯安静地停在那里。
江焱的目光在电梯门上停顿了一瞬。
他记得这部电梯——当初他被押送着面见典狱长时,坐的就是这一部。
方向感、位置感、台阶数、转弯角度,所有细节都吻合了。
他沿着走廊向前走,数到第三扇门时停下。
门上嵌着一块铜牌,上面用英文刻着“典狱长办公室”。
他不知又从哪掏出一根金属丝,插入锁孔。
他转动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大约三秒后,锁芯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门开了。
他侧身闪入,反手将门带上。
办公室很大,铺着深色木地板,家具考究。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靠在窗边,桌上堆着几摞文件,还有一部电话和一只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