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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竟然坐下了?
就在这里,在人家……的现场,坐下了?
还这么……悠闲?
见白露没动,江焱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白露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心脏跳得比刚才看到杀人时还要快。
但眼下,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她屏住呼吸,用这辈子最轻、最僵硬的步伐,挪到了沙发边,几乎是挨着边坐了下去,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而几步之外的大床上,被翻红浪,春意正浓,对房间里悄然多出的两位“观众”,浑然不觉。
令人面红耳赤的S音和动静在三分钟后到达了一个短暂的高峰。
伴随着男人一声低H和女人一声拖长的J吟,骤然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C息。
空气里弥漫着事后的暧昧与慵懒气息。
床上的两人似乎都沉浸在短暂的余韵和疲惫中,没有立刻起身的打算。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几秒。
“啪啪啪——”
清晰、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和欣赏意味的鼓掌声,突兀地在房间角落里响起。
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惊悚。
床上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那点疲惫和满足瞬间被极致的惊骇所取代。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同时另一只手“啪”地按亮了卧室的主灯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