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模样,蓝忘机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叔父的好心情了。
毕竟,如果让叔父知道魏无羡此刻正在清河教景仪怎么用“醉仙酿”泡兔子,恐怕这云深不知处的屋顶,都要被叔父掀翻了。
“叔父,”蓝忘机淡淡开口,打断了蓝启仁对虞婉的过度热情,“虞姑娘远道而来,不如先让思追带她去客舍休息。”
蓝启仁正聊得高兴,闻言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也好,也好。思追那孩子稳重,让他去安排正合适。虞姑娘,你且随他去,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虞婉起身行礼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对着蓝启仁温柔一笑:“多谢老先生,晚辈告退。”
看着虞婉离去的背影,蓝启仁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蓝忘机,语重心长地说道:“忘机啊,这位虞姑娘不错,你以后可以多带她熟悉熟悉云深不知处的环境。”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是,叔父。”
心里却在想:魏婴,你最好在清河把景仪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这时候传信回来。否则,叔父这刚升起来的“慈爱之火”,怕是要瞬间变成“雷霆之怒”了。
而此时的清河,对此一无所知的魏无羡正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奇怪,怎么突然觉得背脊发凉?难道是有人想我了?”
正在旁边苦哈哈抄家规的蓝景仪,手一抖,墨汁溅了一脸。
这云深不知处与清河两地,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这充满反差的一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