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蓝景仪:“景仪,本宗主错了还不行吗?这盒子里,是本宗主珍藏多年的‘清心玉佩’,能帮你凝神静气,以后抄家规的时候戴着它,保证你心不烦、手不抖!就当是本宗主给你的赔礼了,好不好?”
蓝景仪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块温润剔透的玉佩。他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真、真的给我吗?”
“当然是真的!本宗主说话算话!”聂怀桑连忙点头。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聂怀桑,你小子,真是拿你没办法。行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过,你以后再敢坑景仪,可别怪我不客气!”
聂怀桑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魏兄,时影兄,咱们还是下去喝酒吧!今天的酒,算我的!”
四人走出雅间,下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聂怀桑命人上了几坛好酒,又点了一桌子清河的特色菜。
酒过三巡,蓝景仪的酒劲渐渐退了,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晕,正兴致勃勃地跟魏无羡和时影讲着他在云深不知处的趣事。聂怀桑则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