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示假隐真,赏……
是不掺和他们沈侍郎手中的活计,今日怎么一问再问,难不成恒王世子的婚事有了变化。

    两王府的血尚未凉透,再生变故也不是不可能。

    别看现在恒王父子现在依旧得用,两王府覆灭之前谁不得用,还不是顷刻间落得个白茫茫真干净。

    愚钝之人信了两王府参与刺杀太子一事,聪明的人早已看清这不过是一次昭宁帝维护正统的大清洗,毕竟说是太子安然无恙,但到今日也不见太子又或者全然被人忽略当当时寸步不离跟在太子左右的魏王出来走两步,倒是太孙开始频繁出现于帝王与臣子议事的各种场合,天子时常问政与他,说不怀疑太子是否真的安然无恙是假的。

    但如今与今上血缘最近的两王府只留了一个顾承怀潜逃在外,其余分散各地勉强只能做个富贵闲人的王侯家族成不了气候,又在这关头以一场赐婚为由让有战功的恒王一家三口奇聚京城。

    陛下如此操作也容不得他们不多想。

    不过也不急,先皇后的葬仪就定在大寒之日,虽然百官都以未有皇后先入帝陵为由极力劝阻陛下放弃在自己百年之前将皇后移葬的做法,但架不住他们这位陛下自皇后不在后越来越一意孤行,最后脑袋是磕破了几个,皇后大葬的日期还是订了下来。

    皇后归葬帝陵,太子和魏王都为孝子,断再无不露面的可能。他们如此烦恼倒让不只为两场赐婚,大头都在先皇后的葬仪上呢。

    左右不过这几个月的事情,再等等就能见分晓。

    只不知如今伊大人这里是个什么章程。

    “近日因着顾大人帮忙,让诸项事宜都大有裨益啊。”

    “啊?”怎么又突然夸起他来了,虽然顾谨安觉得自己的工作态度还是很值得夸奖的,但这夸奖从伊仁口中说出,总感觉前面有大坑。不过相比以前在翰林院里他挖坑都不夸自己的模样,升官也不是什么全无用处的事情。

    “大人谬赞了,不过分内之事。”屁的分内之事,不过前车之鉴不远,顾谨安可以说是相当谨慎了。

    “那不知除了这个,大人可还有其他分内之事?”

    什么意思?要知道除了这个我全是分内之事!

    突来的阴阳怪气让顾谨安险些忍不住回怼,也让沈微在百忙中回头一眼,果见他们衙门让皇上都直呼受不了的“和平使者”已经快受不住要背过去了,刚想居中调和让两人暂收神通为同僚的命考虑一下,没想到却是已经成小斗鸡状的顾谨安先缓和下了口气。

    “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今日进宫,偶听陛下提及大人下朝的脚上像抹了油似的,这才好奇有此一问。”

    懂了,这是昭宁帝派来催自己进宫问好的人。

    近来多事之秋,加上婚事提上议程总要有些避讳,桑扶光住在宫中,就连一向热衷邀他吃饭的太后娘娘都歇了邀请,还在他偷偷溜去时派嬷嬷言语“敲打”了他一番,不过以其说是敲打,不如说是提醒,大有要让他们结个十全十美亲的打算。

    顾谨安虽遗憾不能再同以前一样时常去找自家未婚妻聊聊诗词歌赋化学物理的……咳、打住!但也乐得用这个理由减少入宫的机会,太子遇刺加上皇后归葬两件事正无极限的挑动着老年帝王敏感的神经,两王府事不远,作为宗亲又作为太子遇刺之事少有知情人之一,他还是少去帝王眼皮底下跳来得合适,这也是他陆师给他的忠告。

    就冲对方也给他老哥哥放过老师这一点,顾谨安从心出发,选择信他!

    反正顾景隆如今日日跟在皇上身边理政,听着在先皇后葬仪之后有为他选妃的打算,也没时间接受自己的教导了。

    至于另一个弟子桑舒光,顾谨安看他是乐不思蜀,若不是他及时干预,已然要在他澡堂里同他陆师发展出忘年交的关系,并有意向他一样步入孤狼之道。

    他那祖岳年事已高,家中血脉只余这两株,前不久才因犯了一次痰疾,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如今桑舒光日日在京中游荡,就是再进不去云沐阁,为此还不要脸的向宫中的桑扶光告了状,拿着难得从正途上来的未婚妻之信,顾谨安都要夸他一句告得好!

    不过云沐阁该进不去还是进不去。

    只是他这才几日没去昭宁帝眼前溜达啊,怎么又记挂上了。

    想想上次还是从魏王府出来的罚跪,昭宁帝当时去了越嫔宫中未有后续传出,对于对方的婉转召见,他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都忍不住求问了一句坑他没商量的伊仁。

    “陛下今日心情还好吧?”

    “顾大人不是日日也上朝吗?”

    受到反问后顾谨安忍住大大翻个白眼的冲动,谢过他的回答就不再问。

    他就知道会这样,这人多半受百姓影响把他当做竞争对手了,也不看看他们之间差的年纪快隔辈了。

    啊,不行,不能这样算,平白给他老哥哥折辈份,被他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好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