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的圣旨都得收回去了。
“原来亲家就是近年来画坛颇负盛名的闻梅先生,倒是失敬了。”听得顾谨安的话,桑纯一眼睛一亮,怎么也没想到这亲家还有这么大本事。派去恒州的人也不靠谱,这么重要的消息愣是没能探听到。
“什么梅先生?”顾谨安很是疑惑,他爹花押里耶不带“梅”字啊。
然而他爹的嘴已经翘得压不住了,显然已经认下这个身份且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最后是陆熠看不下去他的傻样,提点道。
“停云闻梅你没听过?”
“似有所耳闻。”才不是似呢,他听昭宁帝称赞过此人,但这人和他爹有什么关系,他爹的花押也不是这四个字。
“小道,小道,世人太过谬赞于我了。”
看着嘴角彻底放不下去的顾良远说着谦虚之语,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梅先生又或云先生的顾谨安很想提醒他一句把嘴角压下来更真诚。
而且——“爹,你的花押写的不是……唔唔、唔?!”那四个像玩闹一般的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先被捂了嘴,他爹淡淡看来的目光之中,满满全是“闭嘴”二字。
行吧,闭嘴就闭嘴!正好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