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听众的顾谨安只觉毛骨悚然,无论是以活人血肉入药还是皇后居然因此真的病愈,哪一个在他看来都是天方夜谭般的事情。还有以嫡母重过生母能得上天认可这种严重违反血缘规律的借口,更是让他想不明白这对母子到底为什么要强行介入皇后的病中。
不是他不想皇后真的病愈,只是觉得这样“病愈”的背后很有问题。连带着原本因可怜有几分好感的魏王,他都开始有意识的避开了来。
只是如今这人站在眼前一样笑意盈盈的给他解围,他又有几分庆幸,虽知这多半是昭宁帝的安排,但若来的不是这位最懂人情世故的魏王,他今日这一场头热,是有些难收场的。
“是喝的有些头晕了。”说这句话让自己下楼梯时,顾谨安还是有些汗颜的,毕竟酒他是只喝了一杯的,酸唧唧没多少酒味和水差不多,但揍顾承怀这一拳他是一点都不后悔的,这人嘴巴真的坏,大启再没有如他前世某些朝代对女子的种种束缚,女儿家也经不起这样的诬蔑。
“那还站着坐什么,快快坐下饮一盏茶,不然周边的人还以为咱们老顾家内里闹矛盾呢。”说着,就对顾承昂使了个眼色,让他与自己一左一右先把顾承怀按坐回去。
经他两次提醒,一直看顾谨安这个青皮鹭鸶不爽的人这才回过味来,是啦,顾谨安是宗亲啊,还是比魏王及两位王世子要高一辈的宗亲,直接与他们陛下一个辈分了。
他们日常里说起对方时没少拿这点做文章,如今居然给忘了。
那今夜这热闹只怕看不成了,魏王都把调定在酒喝多了上面,那酒喝多了闹起来,当叔叔的“不小心”揍了侄子一下,多大点儿事啊。
不过还是要看赵王世子捏不捏得住鼻子认下这他用眼神都快把对方瞪死了的所谓“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