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他俩关系好不好就得了。”
“那我又不在翰林院如何得知。”
“包不好的我跟你讲。”见庄逸嘴巴动动将要反驳,奚泊舟抬手制止了他,“停!你先别急反驳听我说,一个天天给你写信,一个又天天给谨安写信,明明同处一个衙门,他们有互相提到过对方吗?”
“那是他们两人都不是热络的性格。”他这么一说庄逸才觉察还真是这样,不过双方都是好友让他怎么定论,只能含糊言辞负隅顽抗。
奚泊舟却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继续追问。
“还有啊,那安靖是不是比咱们家沈微更受伊仁重用?”
奚泊舟说的是事实,不过他接下来说的也是事实,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干嘛为难他。
“……安靖日子也是最近才好过起来的,而且不日他就要外调了。”
“安靖要外调?去哪里?”
听到这里顾谨安忍不住插话,安靖这人他一直都有在暗中留意,尤其是在龚星涌给他透露了一点对当初他遭遇闹考的一点点猜测之后,他更是准备到翰林院内好好留意一下此人,现在却告诉他人要调走了!“你怎么突然对安兄感兴趣起来了?”
不知其中内幕的庄逸因他的突然询问而好奇,他此前不知同顾谨安推荐了安兄多少次,对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不想结交的模样,如今他好不容易习惯不再奢求两位相交,顾谨安倒是突然主动提及了起来。
“以后都是同僚,虽然我和他性格不合做不了朋友,提前了解下也是应该的。”
放屁!你连沈微那性子都能处成至交,怎么突然同与他性格差不多的安靖不合了起来。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着,庄逸倒还是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我只知他即将外任,但具体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明旨未发,他自己也未能知晓。”
“外任还能这样开盲盒?”暗道了一句可惜,顾谨安对安靖的去处越发好奇了起来。
按理既知道自己要外任,该是有一个大概地点以便提前做准备的,怎么到了安靖这里如此奇怪。
除非是得了什么暗旨,但若真是暗旨的话,他就不会提前同庄逸聊起自己将要外任的事情。
“这我也不得而知了。”摇摇头,庄逸也替好友发愁。
自从万安一别之后,直到前些日他到京城才匆忙见了一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安靖就因有公务处理被人喊走了,多年分别再再相逢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再次面临着新的分别,想想都不开心。
“哟哟哟,顾小弟这么自信,自己一定能进翰林院?”
不是江鸿有意泼顾谨安凉水,而是提前几天到京城的他们已经将各地有名举子的情况都打听得差不多了,其余人先略过不提,就各府的解元就没一个好相与的,他们顾小弟到底吃了年纪的亏,才十七岁不到的他比别人少读了好几年的书。
“反正肯定要比你自信一点的。”反击了他的打击,顾谨安也不等他们招呼,双手揣袖就往院中走去,来都来了,他得好好看看这座未来上司居住过的地方。
其他人嘻嘻哈哈嘲笑了记吃不记打自取其辱的江鸿一番,也就跟着他一同走了进去,早就候在门两侧的小厮随从听到动静,急忙把一侧没设门槛的角门打开,以便马车能畅通无阻的进到院中。
“那花树怎么办!”
只余江鸿在后做最后的挣扎,见没人搭理他后咬咬牙,捏拳给自己打了个气,才视死如归的用衣袖捂住鼻子冲了进去,却看到先他一步进门的几人齐齐站在花树前不知研究什么,让本想径直冲进香味没那么浓的厅堂中的他不得不暂缓脚步,只是略微停驻片刻,馥郁的花香就像要他命一样往他鼻子里狂钻,捂着的衣袖根本无法阻挡。
“少爷,要不要先回房去休息,小的用纸张将门窗重新做了封闭,飘到其中的香味已淡了许多。”上前同他说话的是他娘子安排跟着他的小厮,其随其一同上前想要搀扶他的则是他父亲安排的充足护卫的随从。
抬手示意他们再等等,他本就是为了顾谨安才出来的,总不能将他搁在这里又回去,只是捂着鼻子等了又等,几分还在围着那株要他命的花树不走,无法,他只得出言提醒,“要不我们进屋再谈?”
“噫,你怎么还在?”
听到他瓮声瓮气的声音,所有人震惊回头,奚泊舟代表大众说出心声。
所以呢?我不该在吗?
江鸿有些暴躁了,他说一群人怎么半点不体谅他,原来根本没发现他也在。
“这树到底能不能给它处理了?”
“这……得到明日我遣人去问问安兄。”觉察到他的崩溃,众人也觉得真让他这么难受的话,这树确实该找方式料理掉,不然就得换房子,奚泊舟可不想换房子,他这次来会试就是抱着撞撞运气的心思来的,这么有吉气的房子换了他再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