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目前看来老师性格是腼腆了点,但整体是很符合他的心意的,再观望几日,他也可放心的启程前往京城了。
这并非是他不信任戈勇的推荐,而是人心易变,人总该谨慎。
就这样,又在家中待了三日,送走了经不住家人催促的江宗杰,对方临行前只差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叮嘱以后一定要去兰溪找他玩,顾谨安嘴上胡乱应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狗屁兰溪他才不去呢,从他顾小爷一岁不到踏出那片土地之后,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去。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敷衍,江宗杰转而去忽悠三个的小的了,除了宁姐儿,其余两个憨小子倒是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去找他玩,甚至还因此伤心得眼眶红红,惹得宁姐儿在后悄悄一人给了一巴掌。
但到底是伤心江宗杰的离去还是伤心再也没有供应的有趣小玩意儿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江宗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绪回应,这才不舍的同顾家各位告别,又辞行了奚泊舟、庄逸、江鸿三人,才一步三回头的登上江禄特意找来接他的马车。
随着江宗杰的离去,顾谨安前往京城的事宜也开始提上了日程,江娘子连带着快临盆翠羽开始给他收准备上京的行囊,哪怕他再三表示自己可以独立完成,不用她二人劳心劳力,但还是被两人以他不懂为由剥夺了自行整理行囊的权力,只能小小收拾了一番常用的书册和笔墨纸砚。
奚泊舟三人期间回了一趟书院,给他带来陆熠名为给他安排京中住处实则催促他上路的信件,当然因为他们回去这一趟,他还是没能躲过顾谨耀的信件轰炸,厚厚一叠足二十张信纸所书的信,要不是他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都不想打开看对方罗里吧嗦的到底说了什么玩意儿。
通篇看完,果然,一张用来恭喜他高中榜一荣获解元称呼,一张用来叮嘱去京路上一定要去看他,余下的十八张,完全在向隐晦阐述大启官场的“黑暗”,最主要还是针对他们宗亲的“黑暗”。
恒王不是还在京城吗怎么眼皮子底下还有人能这么给他门人穿小鞋的顾谨安对此很疑惑,不过想想恒王目前明哲保身的举措,也就又消了疑惑。
他恨不得自己在全天下眼里是一位纵情声色的逍遥王爷,别说同朝政扯上关系了,就连此前的幽州之战,他也有意想要淡化自己在其中的身影。
反正青史已经留名,何必在意当代如何分说。
只是这样一边淡化存在,又一边费尽心思的为皇上办事筹谋,顾谨安觉得其中的方差大得让他害怕。
总感觉未来朝廷定会爆个大的,说不定他也免不了牵连。
顾谨耀作为恒王府左长吏之子,天然就被划分进了恒王的阵营,如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一旦得中入朝,在那些人的眼中也要做一段时间的恒王门人,虽然他和恒王没有什么政治上的勾连,但一脉同宗,怨不得别人如此看。
想到这,顾谨安就觉得未来好刺激,忍不住叹了口气,让一旁时刻关注他但又不好看儿子信件的顾良远心中一咯噔,“你大哥那里又发生何事”上次传病笃可吓了他一跳。
“他能有什么事,就让我路过的时候顺道去看看他工”为了他爹的心里健康,顾谨安自然不能将顾谨耀信中所言告诉他,只边折起信纸准备一会儿就烧毁边吐槽自己是什么品牌的垃圾桶吗天天就瞅准他一人倒情绪垃圾了,害得他胡思乱想。
隔着信纸都这样,见了面还得了,他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顺路去看看他了。
“什么顺道,你就是绕路也得给我去,耀哥儿这么挂念你,书信时时不断,你大伯如今领了王府左长更的职务寻常也不能离府上京,就算为了他,你也得去看看你大兄,咱们家同那边府里不对付,可不包括你大伯家。”
好吧,现在由不得他做选择了,就算耳朵起茧,他这一趟慰问之旅也不得不去。
“我们给你把肉干收起来,除了京中做人情外,也给你大兄送点去,他虽不至于差这点东西,但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顷刻间,他爹连送什么礼都给他安排好了,牛肉干等同鹅毛,顾谨安都想为那条不幸摔死的牛唉叹两声,然后又被他爹怪模怪样敲了两下脑袋。
“您知道您刚刚敲的是什么吗?”捂着脑袋,顾谨安的表情故作悲愤。
“不听话的脑袋。”
“是未来状元郎的脑袋!”
父子俩吵闹一阵,反应过来后皆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苦着脸学武的三小孩的身上,并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才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刻意松弛的转移了话题,根本不知道一群人就连苍怀憋笑都憋疯了。
唯三没有笑话他们的人,只有全神贯注拼命记住动作的三小孩,压根没有察觉他们这里小小的动静。
就这样,父子二人又交流了几句,无非是些言语上的叮嘱,其他人或许会觉得父母唠叨,但顾谨安从来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