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言如何?”
“听完了,你可以滚蛋了。”
说这话的是此前被奚泊舟噎得快要驾鹤西去的钱来鑫,要不是他也成功噎到自己,其实顾谨安还挺喜欢他这个名字的,来鑫不就是来钱,正好他也姓钱,奚泊舟起得什么破外号,怎么能只看外表呢,依他看,叫来财不是更好。
来财来财~差点就唱上了的他稳稳了心神,似乎刚刚被噎住只是一个小小的停顿,见双方又有继续对骂的苗头,提高声音从容不迫的接着道,“诸位说我们待客不周,敢问邀约时可曾与你们明确过时间?”
“确过的确过的,我们发去的贴子上明确写了文会开展的时间是在今日的酉时中刻。”
金浩、啊不,章浩再次举手作证,因他字写的好,所以被奚泊舟拉去当壮丁了。
“那有如何?”他们大老远的赶来,最晚的也是今晨入住此观的,奚泊舟不来候着还让莽汉唐突他们,一个贴子上的时辰能代表什么。
还有这人是谁?活像冻死鬼投胎般用风帽将脸都遮得一点都看不到,松山书院其他人就这样放任他出来胡咧咧?
“这就很如何了。”抬起手把自己的帽子往后拉了拉,满意的听到周围一片吸气声后,顾谨安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但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有道是客随主便,如约而至,既然帖子上已写明了文会准确开始的时间,各位做了不速之客,如何反过来指责我们招待不周呢,再者说,我们也没有因为你们成了不速之客而歧视你们啊,院中的大才们这不是早早过来相陪了。”
说着,两手微微向左右展开,示意他们看清松山书院诸人刚刚是不是一直在陪着他们,松山书院众人虽觉得他这番话有些太不要脸,但也没什么毛病,不同于顾谨安三人,他们可是一大早就过来的,陪吃陪喝陪聊,那里招呼得不周到了,当即也把腰杆挺得直直的。
把被左一个不速之客,右一个不速之客砸得一脸懵的对方气得脸色都变了。
“难道不是你们邀请我们来的?”
“是啊,可现在不才酉时上刻吗?没到时间的。”
顾谨安回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连奚泊舟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治下汗颜得都想捂脸,他却丝毫不觉自己此刻模样有多不讲理的叭叭个不停,见对方裂开片刻又要重振旗鼓想要和自己继续“畅谈”,他直接抛出准备的已久的打招打蒙他们全部。
“还有一点忘了说,我就是你们口中五年前遭遇闹考的倒霉蛋,下次各位在背后说人时,千万记得打听一下,不让背后说人变成当面羞辱,大家可不就尴尬了。”
嘈杂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再也忍不住的奚泊舟回首掩面,却发现庄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最后面躲起来了。
该说他是要脸呢还是不要脸,奚泊舟来不及思考,就被顾谨安接下来的一句震惊转头连面的都忘了掩,或者说不想掩,虽然大家是有点恩怨想让对方颜面扫地,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他觉得大可不必。
“看看,连我长风兄都受不了你们对我这样的无端攻击掩面而泣了。”
我“泣”他大爷!
顾谨安绝对是故意的,恶心对方的同时不忘报复自己,不就是诓他过来帮个忙吗?这些年来风里来雨里去铸就的友谊基石就这样的不堪一击?
还好没人笑出声,不然奚泊舟自己都想结束这还没开始的文会了。
“咳!那无端闯入人来盘查,这点起码要给我们个交代吧?”
整个院子选入诡异的沉寂几瞬之后,终于有人借着咳嗽的掩护重新展开话题,奚泊舟看了一眼正是钱来鑫此次敢主动挑衅于他的最大倚仗,嘴一撇暗骂句不要脸。
比不过他就找外援,就像现在说不过顾谨安就当没那回事。
但是他能和他们说恒王世子如今就在观中的事情吗?那绝对不能!
“这一点,就要回到这位兄台最开始提到的大开眼界上去了。”手一指,顾谨安对上了钱来鑫受挫后第一个站出来找茬的人。
“什、什么吗?谁要开这样的眼界!”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那人慌张了一下迅速镇静,反驳的同时还不忘挑拨一下别人的情绪,这么爱挑下辈子应该是已经预定上扁担的业务了。
听着周边响起的附和声,顾谨安脸上浮起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伸出食指隔空对他们左右摇了摇,示意不要将话说得这么满。
看他这幅神情的对方到没什么特殊的表现,但居于迟来的礼貌,他们还是暂停了声讨的声音,静看着他要怎么表演,反倒是奚泊舟和庄逸大巨额不对,就怕他一个秃噜嘴就把恒王世子的行踪说出来,那不吃不了兜着走?
紧急之下两人一同向前一步,可惜还是晚了,在他们将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