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妙啊,这身一穿,我松山……
声,那寸丁大小的学人,可不就是奚泊舟的抽象版,还得是一直跟在他左右的人,喜怒哀乐铭刻于心,连堆出来的雪人都有模有样的,甚至还有他嫂子训夫的名场面,怎能不惹人发笑,别的不说,就这手艺,是个可造之材。

    回头戏谑的看了奚泊舟一眼,又看了看雪人,笑着进了车厢。

    “什么东西?”

    奚泊舟就算再迟钝,这下也回过味来不对劲了,三步赶两步赶上前查看雪人,虽然车夫动作很快的说着没什么将其毁去,他还是看清了一两个,跟在他后面同样看清一两个的庄逸延续了顾谨安的爆笑,一时找不到该用什么言语来控诉车夫这举动的他只能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对方,也愤愤登车了。

    见他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车夫长舒了口气,跳上车辕驾车缓缓想着云遮山而去。

    在他们的车离开不就后,远方与官道相通的岔路口也缓缓行来一驾描金坠银极为奢华的马车,周围有十数位骑着骏马的玄衣护卫相随,一行人顶着风雪前进,走的是和顾谨安他们一样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