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什么世道,连猫都看脸……
哈。”

    昨夜才回去,一大早又往书院赶,陪女儿的时间都没有,他娘子生气了也不吩咐厨下给他弄口吃的,还是沿路买了烧饼填肚子,但一路风雪也消化得差不多了,现在连日常吃到返酸的红薯都觉得异常美味。

    一定是饿了。

    “你不是嫌弃吗?”

    话这样说着,但用手帕包着红薯正剥皮的顾谨安还是很大方的掰了大半给他,天冷他也没多少胃口,纯纯就是馋的。

    “嘶——你好歹给我隔个帕子,烫死了。”

    左右手颠了几下受不了最后只能将红薯放在腿上,隔着厚厚的衣物总算是不烫了,但明显娇嫩的绸料也污了一块,心疼得他皱起眉头抱怨。

    “爱吃不吃!”顾谨安连个白眼都欠奉,只边吹边小口啃着手中的红薯。

    不咋好吃,没有上辈子的甜。

    “这真是我娘子亲手给我做的。”心疼的对着那块地方左看右看,要不是今日有文会他想要显摆一下,寻常都舍不得穿出来了,他家娘子是大宅里娇养长大的女子,寻常不动针线,就这一件衣服也是成亲来破天荒第一次给他做的。

    “那你完蛋了。”一听是真的,顾谨安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嘲笑起来,嘴里的红薯都香甜不少,果然这吃东西就得有点下饭菜。

    北地女子大多性格爽利,他娘他师娘都是如此,奚泊舟的娘子自然也不例外,他是见过那位嫂子的,精明强干的找不到一点纰漏,性子么自然也是往强悍方向走一丢丢,没看现在奚泊舟都不呲毛了,就是其治家有方的表现。

    “没良心,亏我大老远的赶回来带你去赶热闹。”看了又看心知是无法拯救了,奚泊舟干脆破罐子破摔用用衣袖包着红薯剥皮,胡乱扒拉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咬上一口,烫意在舌尖绽开,又让顾谨安欣赏了一会儿伤眼的面部舞蹈。

    “爽!”一口吃下去把一路来深入肺腑的寒意都驱散许多,奚泊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敬谢不敏,这天气就是天大的热闹我也不赶,你这会儿老实待在家中其实更显良心一点。”嫌弃的单手捂住耳朵,直到他的叹息声停才放下了,顾谨安把最后一块红薯塞到了嘴,用手帕擦手。

    “你怎么不识好歹,要不是看你整天在屋中都快发霉,我都不带你去的。”

    “你才不识好歹,我发我的霉和你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还没发霉呢。”

    “什么发霉?不会是我前几日带回来的那匣子糕点吧!”

    一声门响又一阵冷风侵入,正好“呼呼”吹在刚热乎了一点点的奚泊舟背上,冷得他猛地一缩脖子,“快!快把门关上!”

    “你什么时候又把糕点带回学舍了?都说了那东西放久了发霉不说,还特别吸引老鼠,是忘了不久前才被噬坏了的那几件衣裳了。”

    “那不怕,现在有墨玉了。”说着举起了手中一物,顾谨安定睛一看,乌云盖雪,可不就是丧彪吗?一个猫三个人叫出三个名字,也是够了。

    “你这是打哪找到他的?这么脏。”一身雪泥将毛完全裹成一缕一缕的也不减神气,对着突然靠近的奚泊舟直龇牙,后者仗着它在庄逸的束缚下,坏心眼的用手指点住它的脑袋向下轻按,没想到庄逸一个手滑,猫在两人之间来回一个蹦跳,一人一脚很是公平,紧接着一个跳跃直奔顾谨安怀里。

    “停!给我打住!”

    眼见自己即将成为被他毁了衣服的第三人,顾谨安伸出手来直接叫停,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没想到猫还真乖巧的停在了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缓缓坐下,甚至抬起前脚来想要舔舔,可惜爪子实在太脏了无从下脚,又放了回去,只对着顾谨安“喵喵”直叫。

    奚泊舟发誓,他真的第一次在一张猫脸上看到那么清晰的情绪变化,从嫌弃到谄媚只在一瞬之间。

    “这破猫。”看着自己彻底没救了衣服忍不住骂了句,一路上小心又小心还是在最后关头翻了车的庄逸也很无奈,就不知道顾谨安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这么让猫沉醉的。

    面对此情此景,顾谨安不言,只是默默起身找了个盆往里倒了点汤婆子中的水,又拿出一块干净的软帕子,在此过程中小猫一直想要跟着他,全被他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看的奚泊舟和庄逸更是不可思议。

    “你到底对它使了什么迷魂术?”这么乖巧的丧彪他们什么时候见过。

    顾谨安懒得理这两个戏多的人,只把帕子浸湿了给小猫擦拭,而一向雨水必炸毛的猫此刻居然也没反应,甚至擦完一只还会抬起另一只脚给他擦。

    “脏死了。”

    一边嫌弃一边又擦得认真,在两人目瞪口呆的围观之下,顾浸安历时一刻钟终于把猫擦得能看了,至于完全干净,那是没办法的,天寒地冻又不适合给猫洗澡,只能勉强这样将就着了,反正院中爱极了这猫的不止庄逸和奚泊舟,只是两人向来以主人自居存在感高一点,其实它随便跑到那间屋都有人接纳它的,多滚几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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