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诸葛丞相听到都能给你气活了。”
“那感情好,万千君王梦寐以求的顶级名相都被我给念叨了出来,皇上好意思不封我个丞相干干吗?说说吧,遇到什么难事儿了,顾丞相亲自给你解决一下。”
同他调笑了句,依旧没得到想要信息的顾谨安不放弃,但到底顾忌着他的心情,没有逼迫得太紧,要是沈微真不乐意说,也就罢了。
“欠你的饼,这辈子都没法兑现了。”
“什么饼?哦,你说的是当初打赌那个啊,那你不都把我的书包赢走了,哪里还欠我什么饼……!!”
话到这里顾谨安才反应过来,原本没骨头似的坐姿也瞬间端正,紧盯着沈微看了几眼,才察觉自己一直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的一个点是什么。
对方披在身上那件素雅得过分的外袍,是一件用生麻布制成的“衰”,衣旁和下摆不缉边,是为“斩”,斩衰是“五服”中最重的丧服①,本来一眼就能区分的东西,是他从未见过才一时没认出来。
倒是他爹交代他不要乱问的时候,是基于他已经看出对方服丧的前提。
前一刻还拍着胸脯打包票的人,这一刻却连最基本的安慰之语都说不出来。
不是,怎么就这样了呢?
“安哥儿,我没娘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听到沈微一声呜咽。
作者有话说:文中①参考斩衰词条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