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接受到了刚刚因晚到而错过的言语打击。
“说了不吐你嘴里。”这炉培鸡味道一般,手艺远不如翠羽。
“……”
“谨安,吃饭说这个有点恶心啊。”
惨遭“抛弃”又得了一个鸡腿的庄逸本来有些受宠若惊,可鸡腿没进嘴就被顾谨安的话恶心到了。
“好的,翛然。”
“……算了,谢谢你的鸡腿。”
本还想说两句的庄逸突然有种无力感,他感觉顾谨安喊他字的时候很奇怪,永远一副毫无起伏的语气,像是突然被添加了什么固定机关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既然说不出,就当没听出,不要为难自己了。
“嗤——”然后他就听到奚泊舟发出一声冷笑。
捏了捏筷子,真诚建议,“谨安,我觉得你说的有问题。”
“啊?”
懵懂的不止是顾谨安的脸,还有周围聚集吃瓜的同窗。
“你就该吐他嘴里!”
“鹅鹅鹅——”不知是谁先笑出声的,但快乐蔓延的总是很快,不一会儿,整个食堂此起彼伏的都是被压抑住的鹅叫。
哪怕奚泊舟气得锤了桌子几下想让他们停下,也毫无成效。
“无聊。”接到危险预警拿着铁勺悄然站在厨房门处的文娘子观察片刻,就嫌弃的转身回去了。
她就说人整天被拘着读书会出问题,沈俨那老东西偏不信,还有陆熠,这群人疯了的话他功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