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乱说了吗?
“知道轻重还胡说八道,都给我上车回家,不然每人抄《弟子规》两百遍,还有,谁让你乱称师兄的,他不是你师兄。”
还是陆熠出来一人给了他们一下,彻底打断这无法无天的对话,虽然他也觉得顾谨安这话没错,但是能在望山楼地界胡咧咧的吗?
都在一个书院读书叫声师兄怎么了!
瞬间加倍加量的罚抄让人噤若寒蝉,再度被提及伤心事的裴明修在心底嘶吼,最终却只能默默坐在车夫的位置上等着两人上车。
看着殷勤得又是搀扶又是打帘的顾谨安,他于心底再次大大的嗤之以鼻了一下以示不屑。
叭儿狗,汪汪汪,去到学校有他好看的。
明明论起与陆熠的爱恨情仇明明皇家拉得更多,怎么偏自己拜不了师。
他哪里知道陆熠最开始收顾谨安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热闹,而顾谨安这般殷殷切切则是太怕罚抄写字了。
虽然常彦和他爹都觉得他目前的书法应付科考足以,但在陆探花看来,这笔完全只能称作规整的字很丢他探花的颜面,每次题卷往来时总有一篇长长的书信对其进行全方位的攻击顺带字帖的投喂。
隔着书信还能自欺欺人的弱化言语,这面对面的写出来,还不知要被骂成什么狗血淋头样。
未来练字的时光少不了,这罚抄自然是能不罚就不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