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赋不行?我看是你不行……
探我”的嘚瑟。

    “行哈,不愧是被调离的虎,看来这一天的兵法没白学。”向来能玩在一起的人就出不了两个品种,顾谨安听了虎子的言语怪笑一声,一屁股做到他身旁的同时还不忘伸手勒着他的脖子。

    “这调虎离山还用学了兵法才会吗?往日我看戏的时候早就懂了。”抬手回勒。

    “哦,那就是天赋异禀深藏不露,赶明儿我就教你写字,搞不好柳大叔回来都要被吓一跳,武举拿下拿下。”用力,胳膊被卡用上另一只。

    “就你那笔接连被两个先生嫌弃的破字?算了吧。”架住他另一只手的虎子嗤笑,他刚刚是没敢发言,但该听的一字不落,想不到啊,他们中最聪明也最受人喜欢的安哥儿也有这么被人嫌弃的时候。

    “那你就错了,嫌弃我的老师可不止两个。”算上他爹和前世的书法老师,怎么也能凑桌麻将。

    被完全封死的顾谨安用了用力,脸都挣红了也没能摆脱虎子的钳制,只能举白旗求饶,两人就这样托腮坐在花台边沿上,直到晚课结束的道士出来,才上前说了他们的请求。

    说时两人还有些忐忑,尤其是顾谨安,这两日他可是看尽了古今许多道观佛寺一脉相承的传统,就怕这仙风道骨的学道之人突然给他掏出个二维码、啊呸,功德薄来,让他要求办事就先给仙神门捐个衣角。

    好在陆熠似乎是他们观中的常客,一听是他的活计就有人自告奋勇的去了,上述抽象的想象并没能成为现实。

    至于常彦和陆熠当晚谈了什么,被调离的顾谨安并不知情,他猜测不外乎就是自己出身之类的,毕竟初见时陆熠的问话就很不寻常,又是当过探花的人,顾是国姓,他又和皇帝一个字辈,认出他出生宗亲很正常。

    后面直到虎子爹回转,陆熠都没有再出现过,直到他们离开云遮山踏上归程,他才在出现在了两山之间的分叉路口,不像送行,倒像自己也要远行一样,牵着的黑虑赫然是不久前虎子爹才归还给租赁行的“滚沙驴”。

    在与常彦简单闲叙之后,就将悬于黑驴背上的一个大发木匣给了顾谨安,要不是虎子从旁搭手,他一个根本捧不动这么一个匣子。

    “陆先生,这是什么?”感受倒份量的顾谨安有些好奇,神神秘秘的总感觉不太妙。

    “待我离去后你再打开。”

    眨了眨眼的陆熠骑驴而去,昨夜才下过一场雨的群山青翠,蜿蜒向北的古道芳草萋萋,与他飞扬的发带交融成景,让顾谨安有了一种潇洒又沉重的感觉。

    不过……

    “老师,陆先生往北去哪里?”

    作者有话说:文中①出自韩愈《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