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境况下顾谨安自然也不敢满嘴跑火车,而且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本就是顾承昂不对在前,先是不打招呼就提他上马,后面又嘲讽爹娘给他起的名字,最后更是先出手勒住他的脖子,他要再不反击,不成王八转世了。
“……”
听完他的讲述,兄弟俩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是顾承昂有错在先,但和他们想象的完全大相庭径,还有他们家安哥儿的气劲儿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下不仅顾良远,就连顾良廷也不执着让他弟当世子绘画先生的事情了,辜负王爷的好意虽不好,但也强过两个活祖宗天天死瞪着。
反正弟侄二人已在王爷心中留名,又有他近水楼台,往后再寻个其他差事也好。
以他弟弟的性格来教导世子,他乍闻时也是有些头疼的。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世子那里由我去说。”
挥挥手,原打算亲送他们到门口的顾良廷被弟弟劝阻,实在放心不下顾承昂的他只得安排士卒送父子二人离去。
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出大营,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顾承昂意味不明的目送着它离去。
虽然顾先生替他不省心的侄子道了歉,但他和那小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等父王班师回来,他非给他弄来做伴读不可。
到时候就知道他小王爷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