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贤弟虽是个难得的慈父,但起码不会这么无底线的溺爱孩子。
“阿嚏!”
拄腮正漫无目的翻看昨日教学书籍的顾良远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暗忖道:“臭小子这就想我了,不会被怀远兄打得哭鼻子了吧。”
他那老友对待学问一向是严肃认真的。
秋闱近在眼前,要不还是把孩子接回来自己教吧,可别耽误了他的备考。
对!他得去看看。
在常家观摩了一阵教的松墨刚开门回家,就感到眼前一道人影闪过,来不及喊住,就见对方着急忙慌的跑进了常家的大门,转瞬就不见了衣角。
“怎么回事儿?”
收回徒劳前伸的右手,不知其所谓的松墨摇头回了院中,今日他还得赶着驴车前往镇上采购呢,顺便探听下有没有前线的消息。
逢八一次的大集虽因战取消了,但镇上的铺子大多都还是正常经营的。